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青涩中文

青涩中文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珏中阙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倔强才是本色

第二百三十四章 倔强才是本色(1 / 1)

 “我娘管过,没管成,挨了冰鞭。”

“她不是你家小姐吗?你们圣主怎么舍得?”顾炎城难以置信。

“就因为她是小姐啊!圣主对她特别严厉,若是我们反而好一些。”

“为什么?”

“我不知道,反正从小到大都这样。”

“所以每回都是她一个人孤苦伶仃······?”顾炎城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男人欲吃人的眼神让晓心手里的红薯被吓得滚到地上,但她不敢捡,缩着脖子道:“那时候我也很小,不是记得很清楚,反正小姐每回下来都乐呵呵的也没出什么事。后来长大了会轻功了就更加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上去自己下来,反正难过的时候高兴的时候都喜欢呆在上面。”

确实,晓心只知道每次轻越被关,却不知道轻越在上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当然也从未上去过。对她来说那上面无疑是神秘且让人恐惧的,哪怕长大之后小姐也曾邀她上前玩但被她拒绝了,因为害怕。

轻越在谷里过的居然是这样的生活,小小年纪就被在暗无天日的塔楼上自生自灭。顾炎城想到这些,内心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心道那时的她下不来出不去,即便看得见也唯有等待。可这样的等待每月都要来一次,这是何等残忍,对一个孩子来说多么可怕,所以她面上表现的全是假象,倔强才是本色,是安全感在煎熬下缺失形成的保护色。

可她是圣女呀!为什么过的不如一个下人?鬼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莫非因为她的身世?

想到这个,顾炎城的内心愈发难受了。

“有梯子吗?我想上去看看。”

“梯子······有的。”晓心一听忙起身去拿。

梯子是晓心惯用的东西,每次月圆夜上屋顶用的都是它,只是梯子高度不高,只到墙头。

顾炎城看着那把不到塔柱十分之一的梯子欲哭无泪,索性一丢打起红迷树的主意来。

红迷分叉的树枝能夠到小屋门口,若是人能爬上去再用梯子一搭,或许可行。结果一试才知道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冬日里的大树表面早已被冰覆盖又滑又冰,根本爬不上去,反正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得作罢。

“姑爷要不先吃点东西再想法子?”晓心在顾炎城爬树的时候从厨房里拿了些吃的,还拿了一堆柴火,打算就地烤些东西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顾炎城很生气。

“这些法子我都试过了。为了练好功夫救小姐,我可没少吃苦呢!”晓心一脸委屈地嘀咕了一句,“还磕了不少药,前段时间还因为偷吃禁果······哑巴了很长一段时间。”

提到禁果,顾炎城的眼睛一亮,以至于没听清晓心最后含在嘴里的那句话,连忙问道:“听说禁果非常神奇?”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们巫族的宝贝。”

“对谁都有用吗?如果我吃了,功夫会回来吗?”

“这个我不清楚,只有吃了才知道。”

“那好,那你去取一颗来。”

“我不要,我不去。”晓心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树上的巨蟒可吓人了,上回差点将我吓死。”

说到巨蟒,顾炎城不禁吞了吞口水。他也怕,但一想到轻越一个人呆在上面没人照顾就放心不下,于是对着晓心就是一顿数落:“现在是冬天,蛇都冬眠去了,你怕什么?”

“那你不怕你去。”晓心可不傻,虽然她没在冬天去过雪苑,不知道巨蟒会不会冬眠。

“那咱们一起去?”顾炎城退而求其次。

“好吧!”晓心被说动了,将手里的番薯一丢,带着顾炎城麻溜地往雪苑去了。

---

雪苑还是那个雪苑,确实没了小蛇的身影,但巨蟒仍旧伺机而动。哪怕大雪覆盖了整个林子,身上落了一层雪都不妨碍它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

“怎么办?”顾炎城不敢靠近。

“来都来了,摘也是死,不摘也是死,姑爷您自求多福吧!”晓心内心比顾炎城还胆怯,塞给他一瓶药后一溜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混账东西。”顾炎城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好在此前来过一次,这回倒也没那么害怕。

他打开瓶子闻了闻,味道熟悉,知道是“驱蛇粉”便一股脑从头到脚撒了一遍,然后牙一咬眼睛一闭一股脑往树上爬。

这树不比之前的那棵红迷,树干凹凸有致,脚有着落点爬起来并不费劲,就是蠢蠢欲动的蟒蛇有些吓人。在顾炎城刚上树就将两颗大红色的眼珠子望向了他,同时头一拐慢慢贴了上来。

贴地很近,近的顾炎城都能闻得到蟒蛇吐出来的带着点荤腥的气息,还有那滴着蛤喇水的信子。眼睛一闭,他吓得屏住呼吸,然后任由蟒蛇的信子扫过他的脸。

粘稠,恶心,让人忍不住想吐,然而蟒蛇却先呕了起来,想必是吃到了“驱蛇粉”的苦味。顾炎城趁机爬上去,伸手一掏摘下一颗禁果,再一骨碌滑下树逃出雪苑。

刚出园子他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正凉飕飕贴在身上。

“姑爷,采到了吗?”晓心没离开,就等在外面,见他出来忙上前询问。

顾炎城没理她,紧了紧手里的东西,然后往月池跑,回到月池才敢拿出细看。

禁果不大,圆圆一颗,并不特别,也就比山上的野果红了那么一点点,透亮了那么一点点,若不说是宝贝没人会稀罕。

“就这样吃下去吗?什么味道?”顾炎城望着禁果看了又看,最后看向晓心。

“那个······这个······。”晓心满眼希冀地看着禁果,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弄得顾炎城一头雾水。

“到底什么味道?”

“就是我当初一时心急没品出什么味道。”其实晓心就是囫囵吞枣似的吃下去的根本没尝出什么滋味来,对轻越说的好吃不过是道听途说。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