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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这么气人分手算了 > 我没有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2 / 2)

见祁愈不说话,他又自顾自地在那儿说,很自暴自弃,周身泛着有些尖锐的厌倦:“我不喜欢这样的社交,我就是能力低,就是不优秀不自律,也不愿意上进。难道……”

他顿了顿,说这句话时,搭在肩头上的手掌突然加大力度扣住肩头。

时昭偏过头,祁愈伸出右手,用手掌遮住时昭的眼睛。

眼前的视线从朦胧微暗到完全黑暗,时昭茫然地在祁愈的手掌心里眨了下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腰部被人环腰搂住抱起来,整个人猛一失重,脖颈处忽然一痒,对方的发丝和鼻息一起贴过来。

对方把头埋在了时昭的颈窝,就着这个姿势打横抱着他往卧室内走,时昭被这一举动弄得腰间一软,他有些受不了侧开脖子,伸手无意识抓住祁愈后脑的头发。

但他只是抓着,还没怎么着呢,肩头忽然一凉,眼睛还是被按着看不到什么,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好像被夺走了一样,棉质的上衣顺着腰和光滑的腿落下去传来沉闷声响,大概是掉到了地上。

这回时昭抓着祁愈头发的手不闲着了。

祁愈简直像疯狗一样,按着时昭又亲又咬,对着时昭锁骨附近反应敏感的白皙皮肤喘息,使的力度这么重。

时昭仰着脖颈难耐地抓着祁愈的头发,对方在他身上抽气“嘶”了一声,在他没力气握着头发时抽出一只手,把他两只手反扣下来,按在他因为紧张而绷出弧度的瘦白腰侧。

……

关于时昭说的这些话,祁愈当然很不愿意听。虽然他心里一直这样认为。

他虽然这样认为,可是如果时昭自己这样讲出来,那么除了气人,他暂时看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时昭根本就没有在认真反省,反而借助这些没有什么益处的点来气祁愈。

不自律不上进难道是什么好词吗?昨晚谈起这些,还一副把弊病当个性的样子。

不过祁愈生气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生气更多是因为时昭的态度。

那样抵触的态度,好像祁愈是个坏人,而且带给时昭痛苦,所以被时昭近乎厌憎。

想到这里,后脑勺昨晚被时昭揪扯头发的地方隐隐作痛。祁愈把手机上公司发过来的公务处理得差不多后,抬手把手机放到床边的木质矮柜上,低头抬手揉了揉头发。

这档口他又不自觉把目光放到旁边的人身上。

怎么揪得这么用力?

他都怀疑是不是把他的头发揪掉了很多,到现在手指触碰头皮时仍有些发痛。

在此同时,睡在旁边的时昭动了下,祁愈看到他往自己的方向侧了侧头,露在被子外的肩头上印着的手印红痕暧昧。他大概是有点冷,手往里缩了缩,贴上了脸颊。

祁愈的目光不自觉放柔。可是一想到,这样的时昭昨天居然对他说出“关你什么事”这样伤人的话,他胸膛内又涌上郁闷而堵塞的情绪,眼神也变得阴郁。

昨天喝的酒可能太多,头疼,胸也有点发闷发痛。时昭睡得不是太好。

在感觉周边好像有光照到自己脸上时,时昭把手搭在眼睛上皱眉,几秒后就着这个姿势睁开眼—

他一睁开眼,视线就直直撞进祁愈眼里。

祁愈在他旁边坐着,垂眼看他,没有低头,视线带着点隐形居高临下的压迫。

他没有做出什么表情,一言不发,但目光又兴师问罪。

“……”

时昭把手从眼睛上放下。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见到祁愈,心里有点说不清的发怵。

昨天趁着酒劲说了些什么呢?时昭的头现在很痛,他有些头晕,也不能完全回忆概述。

但是也没说什么过分的才对,他记得他好像只是表达了他一直以来对喝酒应酬的厌恶。

身边的人压迫感很重,时昭知道,祁愈在等他解释。

真可笑。

他现在头晕,难受,身体不舒服,很需要休息。但是当务之急,竟然是放缓语调,去给没什么急事的祁愈解释。

其实做这些,时昭心里有些苦涩。

但是他还是开口,尽量耐心地从头详细开口,只是他移开目光,没有和祁愈对视:“我昨天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因为我昨天不是去玩了,我是去应酬,是我们公司和浙纪集团的合作。你知道吧?但是应酬,难免要喝酒,我觉得很难受,真的不喜欢。”

他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很难过,又觉得胸口很沉,他用着身体不多的力气压制情绪。

“浙纪集团,这么有名的金融巨头,应酬起来,酒得拼命往胃里灌。不过,大公司小公司,应酬起来,都是把酒催命似的往胃里灌。反正,我应酬了这次,我觉得,这种应酬喝酒根本就不是在喝酒,简直是耗命,就是我跟个动物一样,我要表演喝酒顺便讨人欢心。我每次喝,都感觉没意义得很,就是在很受罪地弄垮身体。我一点都不想喝,我讨厌那种氛围,我对应酬也不感兴趣。”

时昭说这些话时侧头躺在床上,眼睛没有看祁愈,嗓音有点哑,他一反常态说了很多,像是在和祁愈谈心。

只有他知道他自己的心情,苦涩又复杂,胸口和心里,都沉甸甸,像郁积着满腔难以言说的苦茶。

祁愈没有什反应,时昭说着说着,也终于停下来。

“说完了。”祁愈问他。他们在这个过程没有变换什么姿势,所以祁愈到现在还是坐着靠在床边,垂眼目光向下看居于低处的时昭。

由高到低,不低头的俯视,永远让人难堪的姿态。

时昭张了张嘴,没有吐出什么音节。

祁愈好像也没打算听他回答,在这个姿态下很意兴阑珊,也对时昭的话没什么兴趣。

“对应酬不感兴趣。”祁愈重复。

时昭听见祁愈有些厌怠地回问他:“但是,你又能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感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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