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说:“捡到的,我也觉得奇怪,你们见多识广,想着问问。”
大家都说不知道。
祝余也蹙眉,不知道楼藏月把这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两人离开后,楼藏月说:“我不喜欢那个叫邢瑞元的。”
“他是创办方舟的人之一,是方舟的总负责人。救了很多动物。”
楼藏月说:“管他是什么人,我就是不喜欢他。”
“为什么?”祝余想打消掉这只缅因对人不知哪来的敌意。
楼藏月给祝余系上安全带:“你要相信一个动物的直觉。”
即使那东西是邢瑞元的他也不认得了,毕竟被抓走的恶霸都会社会性死亡,没有人记得他,与他相关的所有人事物都会被遗忘。
楼藏月没立即启动车,想起个重要的事,昨天祝余发的朋友圈他还没有点赞。
几张稻田星空的照片,祝余拍得很随意,有一张照片斜下角有一点点他们的人影。
他跟祝余好像还没拍过照片,楼藏月看了一眼祝余疲惫的睡颜,点下保存,点了个赞。
再往下滑,楼藏月忽然坐起来。
祝余一上车就闭了眼睛,被惊动睁眼,模样很是幽怨。楼藏月飘忽着眼神,他昨晚确实过分,早上又一直在跑,他清了下嗓子说:“我好像找到珍珠了。”
祝余睡意跑了大半,楼藏月给他看他朋友圈的视频,视频里一只萨摩耶全身都被贴满了贴纸,吐着舌头又不太情愿的被人拍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频超级长,结束得很突然。
发这条视频的人是周知。
楼藏月把这条视频发给祝余,打电话给周知。
“我的狗在你那儿!”
周知问:“你说的是那只萨摩耶吗?”
“是,它是我离家出走的小狗。”
“小侄女在我家附近捡到的,以为是流浪狗,”周知说,“既然是你的,你赶紧来带走吧。我侄女一醒来就去找那只新来的狗狗玩,连围殴这个舅舅都不黏着了。”
周知巴不得有人来把狗带走。
两人便去周知家接珍珠,周知把小狗交给他们。
周知说:“看紧一点,他很容易跑。跑了好几次了。”
珍珠被抱回车里,摇尾巴,吐舌头,很高兴。
关车门时珍珠却冲着外面叫。
祝余问:“珍珠,你不想关车门吗?可是我们要回家,开窗户好不好?”他指了一下车窗。
珍珠还是对着车门叫。
楼藏月先反应过来珍珠为什么叫。
祝余脸上还留有重逢的惊喜,也意识到了问题:“珍珠,你不想跟我们回家吗?”
珍珠不再叫了,把爪子放在祝余手上。
祝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揉着珍珠软糯糯的毛发,很久都没有说话,又问:“要不要把你送回刚才那个家?”
珍珠叫了两声,是不愿意的意思。
祝余明白了,他哪也不想去。
祝余脑袋贴了一下珍珠的小脑袋:“可是我们不放心你。”
珍珠嗯嗯啊啊地嗔唤了两声。
“问他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带回家?”楼藏月的态度就是对付一个叛逆的青年。
祝余给了他一个“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的眼神,问珍珠:“你有没有睡觉的地方?”他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
珍珠用爪子按在他的肩头。
“离开家的日子里有没有挨饿?”他摸他的小肚子。
珍珠又按了一下。
祝余笑了笑,拍拍他的脑袋:“想爷爷了吗?”
珍珠吐着舌头的嘴合上。
“我们珍珠是勇敢聪明的好孩子,”祝余捏了捏他的耳朵,“既然你能照顾好自己,那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楼藏月想说,有什么好尊重的。他不敢。
他问珍珠:“知不知道家在哪里?”
珍珠汪汪叫了两声。
车上有点开会送的狗粮,祝余拿来给他吃了,然后打开车门,把珍珠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