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后视镜里的珍珠越来越小,他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祝余打开手机,还是楼藏月发给他的珍珠全身被贴满贴纸的视频。
“既然这么舍不得,我去给你抓回来。”
楼藏月扫了一眼后视镜,已经看不到珍珠了,祝余说,“你以为都是你。”
楼藏月无辜地耸肩,他就只抓了祝余这么一个人。
这标签是不是永远都撕不下来。
楼藏月一回到家里就闻到一阵新鲜的血腥味,他警惕的问:“怎么回事。”
管家:“喵喵喵!”(啦啦生小猫了。)
楼藏月在房间里找到金吉拉,祝余也跟了过去。
啦啦看起来很痛苦,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祝余检查问:“没生下来,多久了。”
楼藏月翻译:“六个小时。”
啦啦躺在给她准备的分娩的小窝里,微弱的声音痛苦而无助,心跳加快,外□□肿胀。
“还好回来了,”祝余说:“她难产了,要去医院。”
他让楼藏月找了个箱子,装上金吉拉立即去笑一笑。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进行了人工助产。
金吉拉生了六只小猫,都很健康。啦啦体力严重透支,需要住院。
楼藏月接手他们后,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算是有惊无险。
闾仲良看楼藏月很不爽,从楼藏月进来,该泡咖啡泡咖啡,好奇什么就碰碰这儿,碰碰那儿,把这当自己家一样随意,还总是贴着祝余。
祝余性格好,跟谁都不计较,他不在意,闾仲良很在意。
闾仲良说:“楼先生,这里是宠物医院,即使你是祝余的好朋友,也不要弄乱宠物医院的东西。”
祝余没说话,楼藏月这个人就是该敲打,他不希望他总贴着他。
楼藏月诧异,最后得出结论,这人来找茬的。
他经验丰富,一琢磨就琢磨出来了,可惜祝余不让说,不然他一定得让他尝尝手下败将的滋味。
“知道啦,”楼藏月说得满不在意,“真的是非常抱歉呢。”
闾仲良:“……”真掉鸡皮疙瘩。
楼藏月转头对祝余说:“你照顾下她们吧,我回去做饭。”
祝余怔了下,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暧昧,但仔细琢磨一下确实又很正常。
楼藏月潇洒走了,给闾仲良留下一颗雷:“你跟他住在一起?”
“没有,你怎么这么想?”祝余说,“他做他的饭,我照顾他的小猫。哪里有问题。”
闾仲良找不出不合时宜的地方:“我看那个楼藏月不像好人,你就那么喜欢他?”
祝余那手机做记录,手指一颤,这个问题黄樱也问过他。蓦然反应过来他跟黄樱不是一个意思。
祝余说:“他看着邪气了点,有时候挺好的。”祝余想找到一些例子来支撑的他的观点,没找到。话题就这么停在这里。
闾仲良说:“我看人很准!”
“是,”祝余笑,“你看人最准,你看我今晚的夜班能不能睡个好觉。”
闾仲良摆弄了下手里的笔:“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吧。”
“最近很喜欢工作吗?”
“……”闾仲良抿唇,“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记录完数据,祝余回复楼藏月的消息。
刚刚发来的,问他吃什么。
祝余:都可以。
祝余说:“周末叫上他们几个聚聚,我做东。”
闾仲良拳拳打不到肉,不再说话。
跟闾仲良一说话,手指无意往上滑动了下,滑倒之前楼藏月发给他的那只蓝猫的拍的片子和诊断证明。
他忽然盯着那只爪子的伤口看很平整光滑的伤口,穿透整个猫爪,诊断证明上写着被利器贯穿。
这个伤口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伤口是被宠物手术刀给贯穿的,而且还是他最常用的4号手术刀。
祝余往柜子高处望了一眼。
他搬了个凳子找出放在高处铁盒子,铁盒子长时间没动,蒙了一层浅浅的灰。
祝余打开盒子——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