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根才积攒了两个……还有三个呢!”陶仄葵坐在台阶上打量着灵根。
两个形态各异的灵根,却都透露着纯净的光。
昭唤贴近陶仄葵摸了摸她的头道:“大人一天积攒一个,五天也就完成了。”
陶仄葵点了点头道:“真是辛苦你了。”
昭唤低头看着陶仄葵下垂的睫毛,嘴角不由得上扬。
——葵大人明明自己都很累还在安慰我……
——我根本一点也不累啊……
他间陶仄葵突然情绪低落,蹙起了眉头,她说:“还真有点舍不得他们……这一别就都是永远。”
“可是你不也是在他们的经历中学会了什么吗?你一直在成长啊,一直在变强。”
陶仄葵抬头盯着昭唤,昭唤的心突然悸动,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像一直棕红毛发的小猫。
那么漂亮的唇形,瓣若桃红。
“这哪里一样了?”
这时,陶仄葵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糕点,小心翼翼地拆开。
“葵大人不是要减肥吗?”
“这你不懂了吧,这是奖励餐……”陶仄葵满足地张大嘴咬了一口,随后她又哭丧着脸道:“我吃完绝对减肥!”
“葵大人根本不胖,天天做任务跑来跑去打打杀杀,怎么可能会瘦不下来。”
陶仄葵只是摇了摇头,一言难尽的样子道:“越累越想吃啊……”
昭唤看着陶仄葵低头啃糕点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跳加速。
她嘴角沾着奶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松鼠。
“葵大人。” 他温声开口,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这里……”
陶仄葵茫然抬头,嘴里还含着半块糕:“嗯?”
昭唤的目光落在她亮亮的嘴唇上,喉结滚动。
——好想亲。
——亲一口,她不会吓到的吧?
“明明两情相悦,我主动一点没什么的吧?”
就在昭唤缓缓俯身,对着她的侧脸准备亲嘴角的时候,陶仄葵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等、等一下!”
昭唤僵住:“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新建的室内厕所。
一阵凉风吹过,回廊下只剩他一人,和地上孤零零的半块从陶仄葵嘴里掉出来的糕。
他缓缓蹲下,捡起那块糕点,陷入沉思。
——所以,她到底有没有察觉我的意图?**
——还是单纯……真的尿急?
陶仄葵坐在马桶上,长舒一口气。
她擦了擦汗,突然一愣,“等等,昭唤刚才是不是想帮我擦嘴?”
她摸了摸嘴角的奶油,恍然大悟。
“可是我刚刚余光感觉他要……是我想多了吗?”
她心里暗暗地想,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她绝对把头转向他,清清楚楚的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陶仄葵神清气爽地回到回廊时,昭唤已经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手里多了杯凉透的茶。
她笑容灿烂:“谢谢你的提醒呀,我嘴角的奶油擦掉了!”
昭唤一口茶喷了出来。
雷母踏入屋内时,指尖缠绕的雷纹不自觉地黯淡了几分。
屋内未点灯,唯有窗外一缕残阳漏进来,落在小七郎的绸带上。
他倚在窗边,九尾松散地垂着,像一滩被雨水打散的红砂。
小七郎在一家他从小就喜欢去的茶坊阁楼之中。
“徒儿。”
她唤得比平日轻,却见小七郎指尖一颤,酒坛里的残酒晃出半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