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然呆呆地瞧着他,完全忘记了退开一点保持合适的社交距离什么的。
这片桃花林的桃花也太红了吧!把我脸都弄红了!
我看着江恪近在咫尺的脸,不知道在乱想些什么。
少倾他直起身,双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道:“你看了很久……看出什么了?”
然后他放下手,目光似乎飘在了桃花树上。
“看出……”我不敢看他了,“嗯……你长得还不错吧。”
我心里想,其实是全长在我审美上了。
江恪却说:“没了吗?”
那神情简直就像是想让我夸夸他。
好吧。
我开口道:“看出你品貌非凡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江恪闻言轻轻挑眉一笑:“不是要你夸我帅啊……就没看出点别的什么了?”他主动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僵硬地说:“看到,看到你眼睛里有两个我……”
这下江恪哈哈大笑了。
笑完他还添了一句:“说的也对。”
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无敌低情商冷笑话了。立马红着脸撒开腿就要跑。
“你跑什么啊?”他抓住我胳膊,哭笑不得,“你没看出来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回去吧。”
我讷讷地嗯了声。
然后我们就往寺庙那边走。路上我都没心情欣赏墨绿的柏、翠绿的藜草和颜色像瑾的菖蒲了,我满脑子都是“江恪会说什么?” “江恪啥意思?”“他对我有没有……我对他有意思了好像?”总之就是绕不开江恪这两个字。
一路心神不宁的,江恪后来就只好拉着我的手走了。
哎,他的手好好看。
哎,他怎么还不告诉我呢?
唔,江恪显得好冷静啊。不是,这不是正常的吗?
我乱想了一路,总算到了院子。
本来我其实想直接躲进庙里的,但我看到江恪没动作,所以只好也没动,就是看着他。我的表情会不会显得像痴汉?救命啊。
一阵风吹过来,扬起他的长发,模糊他的容颜。寺庙飞檐上的风铃也在随风摇动。红色的短带飘飘扬扬,金玉振动,便叮咚作响。
我觉得这次它的声音最为悦耳动听了。
然后江恪的话敲在了我的心房。
他说在桃花林那边我突然凑近时,他是想亲我的,但是觉得太占我便宜了,所以只好现在才问我——
“我现在可不可以亲你?”
风依旧吹得风铃哗哗作响,院子里的菩提树在摇着它的叶子,藜草在结着它的种子。
我的心怦怦直跳。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我感到他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
然后就没了。然后就没了?搁这蜻蜓点水呢?
我只好睁开了眼睛,脸还是红扑扑的。
他离我极近。
“刚才的不算,你没有睁开眼睛。”江恪柔声道:“看着我。”
他的一只手附上我的长发,另一只揽住了我的腰,然后按着我吻了下去。
迫切的、热烈的、炙热的、饱含欲望的吻。
我简直、简直要被他过于热烈的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好在还不到一片空白的地步。
因为我脑子里还是有想“他怎么这么会亲”这种一般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刻想到的事。
江恪过了好一会才放开了我,他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道:“我们一起搭伙过日子的话,就要天天做这种事了。你之前说过给我一直在这里住。”
我被他搂着,头扭也不行想要跑也不是。只好说:“那为什么一起搭伙住就要做……这种事?”我的声音到后来简直声如蚊呐。
他轻轻揉揉我通红的脸颊,道:“我负责挑水做饭搞卫生,你只需要检查完那些后给我亲一会就行了。”然后又带着恳切的神情补了句:“好不好。”
我可能被亲懵了,顺着他说:“是给你报酬的意思吗?”
江恪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那之前你免费干活那么多天怎么办?”我居然脱口而出了这种话然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不成让他今天把以前那么多天的都补回来?那咱俩都吃不消啊。
他额头贴上来,低声道:“之前的……先不算好了。从现在起记得就可以。你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