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工夫,白洛筝挥起长剑,狠狠刺向楚辰逸的胯部。
手起刀落只在刹那之间。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哀嚎,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头一紧,眼睁睁目睹了一起惨绝人寰的流血事件。
滔天的疼痛席卷而来,被当众行阉割之刑的楚辰逸,毫无悬念的疼昏了过去。
闻讯赶来的楚娉婷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白洛筝,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剁掉了她楚家唯一一个男嗣的根。
“辰逸……辰逸……”
楚娉婷跌跌撞撞奔向这边,白洛筝拎着染血的长剑与她擦肩而过时笑着提醒。
“贵妃娘娘,接下来的日子里,您可要节哀顺便哦。”
楚娉婷被深深激怒,尖着嗓子便要发落白洛筝。
却不想白洛筝忽然拔高声音,中气十足的对飞凤营那边的女兵们高喊。
“将士们,你们今日表现得很好,我个人心中非常满意。”
“未来三日,我自掏腰包给你们加肉,再另附每人一百两银子。好好努力,咱们来日再战!”
获胜的女兵们个个情绪高涨、热血沸腾,只听众人齐声喊道:“扬我国威、凤朝必胜。”
齐刷刷的喊声,将楚娉婷的诅咒与谩骂淹没其中,使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而将士们的喊响彻天际时,不但文武大臣们被这激昂的士气所鼓舞。
就连目睹这一切晟元帝也按捺不住心潮澎湃,深深被白洛筝那飞扬肆意的模样所吸引。
军演之后的当天晚上,白洛筝主动来到了平南王府。
赵璟人脉广、眼线多。
就算没有亲自去参观这次军演,想必也会有人主动将演武场发生的事情在他面前如实相告。
依赵璟的性子,得知她在众目睽睽下剁了楚辰逸的根,定会化成黑豹的模样找她问罪。
白洛筝偏不如他所愿,在赵璟找她晦气之前,主动登门耀武扬威。
一进门,白洛筝便面带挑衅的对赵璟说道:“王爷,给你送来你个不幸的消息,你极力维护的楚辰逸,已经被我玩坏了。”
她一手指向赵璟的胯间,笑得就像一个小恶魔,“男人没了那个玩意儿,你猜他会不会在伤心欲绝之下自寻短见?”
赵璟面无表情的说:“看你的样子,今天似乎玩得很开心。”
白洛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不但开心,还开心得很。咦……”
白洛筝负着双手,溜溜达达走到赵璟面前,故意将俏脸凑到他面前,上上下下仔细端详。
“我瞧王爷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被我今日的所作所为吓破胆了?”
赵璟伸手便要将白洛筝抓进怀中,被早有准备的白洛筝侧身躲过。
她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还冲伺候在门口处的赵七勾勾手指,示意赵七给自己倒茶。
赵七快步走来,无视王爷面上那一脸冰寒,规规矩矩给白洛筝倒了一杯茶。
双手奉上,赵七讨好的说:“白二小姐,请。”
白洛筝接过茶杯,冲赵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并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赵七哥哥。”
这声赵七哥哥,听得赵七心都化了,也成功让他主子赵璟沉下俊脸。
赵璟向赵七飞去一记警告的目光,沉声命令,“滚!”
于是,赵七带着一脸傻笑,圆润的滚了。
赵七一走,屋内便只剩下赵璟和白洛筝两个人。
见白洛筝在自己的地盘放肆撒野,赵璟冷声问:“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白洛筝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子,趁喝茶的时候瞥了赵璟一眼,“王爷何出此言?”
赵璟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莫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平南王府,作为外人,你是不是该遵守本王府中的规矩。”
白洛筝挑高眉稍反问:“你未经我同意便溜进我闺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来遵守我的规矩?”
赵璟微微勾起唇瓣,“那是因为本王心悦于你,想娶你进门,才想在言行举止方面与你亲近一些。”
“难道你今日这番作为是在给本王暗示,你愿意在不日之后嫁与本王?”
白洛筝哼笑一声:“王爷,你想多了。”
赵璟脸色又沉了下去,“你口口声声说不愿嫁给本王,却又仗着本王心仪于你,数次在本王面前为所欲为。筝儿,本王可以将你这种行为,理解为恃宠而骄么?”
白洛筝放下茶杯,面带挑衅地与赵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