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慕青云从殿外进来,朝他拱了拱手:“皇上。”
梁王立刻有些期待的朝他道:“怎么样?可在景阳宫中找到线索了?”
慕青云摇摇头。
景阳宫是秦贵妃的住所,自从她移居幽兰殿后,那里就被禁军包围,慕青云带人在里面搜了下遍,却一无所获。
“以草民看,给皇上下咒术的人,应该不在景阳宫中。这两日草民已将景阳宫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没有一丝做法的痕迹。”
梁王沉吟了下,道:“这么说,谋害朕的人可能不是秦贵妃?”
这个慕青云就不敢随便作答了。他只负责破除法术解救梁王,至于其它的得要京兆府和大理寺查验过才知道。
“破案并非草民所长,实在不敢妄下定论,但若此人还在宫中,只要他有所动作,草民必能察觉。”
梁王知道他不能告诉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朝他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若要什么需要,尽管找沈历便是。”
慕青云拱手退下。
他离开后,梁王低头朝案上的奏折看了一眼,语气有些嫌弃的道:“传令下去,让齐王在府中等候传召吧,朕今日身体不适,便不用他进宫请安了。”
福公公恭敬的应下,转身到外面去传话了。
凤阳宫。
萧皇后端着一杯雪顶含翠坐在榻上,朝锦秋问:“怎么样?齐王回城的消息可传到皇上那儿了?”
锦秋抿嘴一笑,道:“娘娘料事如神,齐王听了秦贵妃的消息后,日夜兼程赶回京城,今日上午到城外,便让人递折子进宫了。”
“哦?皇上让他面圣了吗?”
锦秋掩嘴一笑,眼里露出几丝嘲讽。
“皇上说了,他近日身体不适,让齐王不用进宫请安了,在府中等待传召即可。”
萧皇后得意一笑:“就凭他跟秦贵妃,也想跟本宫的儿子争太子之位,简直自不量力。”
锦秋赞同的点了下头,接着又神色一变,道:“可是娘娘,之前在密室住的那人至今还未走,不知要呆到何时。”
萧皇后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沉吟片刻道:“他要住便住吧,平时送饭时小心些便是,这宫里不仅有侍卫,还有皇上的暗卫,可不能被他们发现。”
锦秋颔首道:“娘娘放心,那地方只有奴婢一人知道,平时送饭也是等巡逻的侍卫走后再去的,绝不可能被人发现。”
不多时,在城外待命的齐王便收到了梁王传来的旨意。
听说梁王不许他今日进宫,他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怒色,握拳道:“父皇这明明是不再相信我,还不准我入宫见母妃。”
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些亲信,闻言立刻道:“王爷,那现在该怎么办?皇上既然不再信任你,那此次在边关立的功劳,也会付之东流啊!”
只有沙场上的将士才知道,他们这次击退北燕的进攻是多么不容易。
多少忠臣良将变成枯骨,多少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这次战争的胜利。
可梁王竟然为了一件宫廷内发生的谋逆案,便将这些将士立下的功劳一笔勾销,甚至连齐王进宫面圣的机会都不给,这关在太过分了。
齐王自然也知道他心中的不甘,到眼下这个情况,他还是更担心母妃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