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烈辰昊回府,柳长惜便把收到信的事告诉了他。
得知柳长宁已经逃离利王魔抓,烈辰昊也松了一口气。
若柳长宁真的在利王手里,将来争斗起来,他还真有些投鼠忌器。
毕竟柳长惜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感情又如此融洽,他还真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两人洗漱之后躺上床,烈辰昊问:“既然长宁已经无事,那柳家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其实他已经想好了,若柳文赋和柳连城愿意搬出来住,他就在城里再买间宅子,让他二人搬过去。
谁知柳长惜想了一会儿道:“我已经想好了,让我爹和连城搬过来住,反正这间宅子也够大,连城过两天就要去书院了,我爹也每天都要去钦天监,呆在家里的时间都不多,住在一起,我们还能多一点时间相处。”
烈辰昊:“……”
那他呢?他现在跟柳长惜在一起的时间就很有限啊!
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务,只得晚间才得两个时辰独处,有时还得分些出来给烈明澈。
但柳长惜都这么安排了,他自然不好反对,只搂着她的腰道:“一切你说了算。”
感觉他的手正往奇怪的地方摸,柳长惜立刻抵住他,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道:“烈辰昊你别过分,昨天说好今天让我休息的。”
男人不以为意,手指继续不老实的摩挲,嘴里却道:“你不是已经休息了么?而且这件事向来不是我来出力么?你就不用费心了。”
说罢一个翻身,就将柳长惜压在了身下。
柳长惜推了几下推不开,反而被男人肆无忌惮的满身点火,最后连嘴里的反抗声也变了调。
翌日一早,柳长惜浑浑噩噩醒来。
宛青和陈嬷嬷已经在门外等了多时,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服侍她起床。
对于柳长惜身上那些暧昧的印子,两人只当看不见,眼观鼻鼻观心的替她把衣服穿好。
反正只要王爷和王妃感情融洽,他们还乐得看王爷天天被宠爱,总好过像以前一样,被关在偏院受冷落。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烈辰昊才从院外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的在柳长惜身边坐下。
柳长惜端详着他的脸色道:“怎么了?案子的事进展不顺利吗?”
烈辰昊点点头。
“昨日我和锦王利王一起觐见,父皇却说,只有拿到十足的证据才能搜查和亲王府,要不然他也不会下旨。”
柳长惜早料到是这个结果。
身居高位的人都喜欢给属下出难题,明知道要抓和亲王的把柄不容易,又不好轻易得罪,便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交给他们来办。
想了下,道:“依我看,不如在河阳郡主身上下手,她身为人母,又是和亲王唯一的女儿,若知道和亲王与剥皮案有关,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烈辰昊想了下,道:“你有什么计划么?”
“元宵之后,不是有个踏青节吗?到时候我们把她和阿远一起约上,再做个局给她看,以她的聪慧,肯定能明白我们对和亲王的怀疑。”
烈辰昊没想到她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找出破绽的法子,不禁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