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梁王不再对她降罪,要他受多少苦难他都愿意。
他将拳头握得紧紧的,用力压在膝头道:“对不起,这次是本王连累了你们,让大家跟着受委屈了,等有机会进宫见到父皇,本王一定向他禀明,母妃的事与你们无关,让他不要迁怒。”
“王爷,属下等愿意跟随王爷,鞍前马后,无怨无悔。而且此次的事情,从一开始秦贵妃便是受害者,王爷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贵妃怎么可能做出谋害皇上的事呢?”
听到心腹们发自肺腑的话,齐王眼里隐隐现现几丝泪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遇到他这种局面。
一边是跟他浴血奋战,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妃,无论哪一边,他都不想失去。
“你们别着急,父皇只是说暂时不让本王进宫,等过几天气消了,说不定就想通了,到时候,本王再进宫不迟。”
心腹们听他这样说,只能点头表示赞同,送了齐王回府后,便又回了营地。
桃李出深井,花艳惊上春。
过了正月十五后,上京城一带的春色便渐不明显起来。
柳丝青青,桃花红红,乳燕斜飞,雨丝蒙蒙。
就在柳长惜向平远公主和河阳郡主发了帖子的第二天,天突然起起小雨来。
满园的春色笼罩在如烟似雾的雨幕里,倒是别有几分趣味。
三个女子坐在出城的马车里,透过帘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倒也颇为舒畅。
平远公主大约是久未出宫,坐在车上便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一时怪柳长惜太久没约她出来玩,一时又想着待会儿去了明阳山庄该玩什么好。
河阳郡主笑道:“明阳山庄就是大年初一那天,父皇亲自赏给澈儿的别宫吧,靖王妃真是好福气,澈儿年纪虽小,却如此得皇上宠爱,将来定会大有作为。”
柳长惜微微一笑:“哪里,都是父皇错爱罢了,不过这孩子倒是高兴,一早就吵着要去了,于是我便想着今日带他去看看。”
在他们的马车后面,另有两辆马车,分别坐着靖王世子烈明澈,和明阳郡主的两个孩子。
烈辰昊和利王等人则是骑马同行,好在今日的雨也不大,走了半日也仅打湿外衫而已。
近午时分,一行人终于到达山庄门口。
早有得到消息的奴才在庄外守候,看到们们到来就主动过来迎接。
“奴才参见两位王爷、王妃、公主和郡主。”
烈辰昊沉声叫了起,利索的跳下马,便过去掀开车帘牵柳长惜下来。
烈明澈由白灵和香芸照顾,河阳郡主的孩子也带有自己的仆人,一行人进入山庄后,便被山庄的管事领到布置好的长廊里。
因得下雨,自然是不能叫主子们露天观景的,所以便在长廊里摆下了茶水点心和果品,虽然不及宫里细致,却也处处妥帖。
管事陪着笑道:“王爷王妃们就先在此歇歇,若要换衣服,前面厢房里就有,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丫鬟们便是。”
烈辰昊点点头,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本王自会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