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阿惜,这么快就想到法子了。”
被他这一夸,柳长惜忍不住笑起来,正要说什么,发现陈嬷嬷和宛青端着东西站在门口,看到刚才的画面,正低头偷笑呢。
她压下上扬的嘴角,等她二人进来把东西放好,才转移话题道:“听说父皇把秦贵妃降位了,还让她移居幽兰殿,不知齐王知道了会怎么想?”
烈辰昊拿筷子的手顿了下,蹙眉道:“听说齐王就要进京了,宫里的事情父皇已经全权交给慕青云处理,我们不便再插手,但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秦贵妃所为,却尚不明确。”
柳长惜默了下,道:“我觉得秦贵妃虽恶毒,但却不一定会对父皇下此狠手,尤其在齐王边关告捷的情况下,这样不等于是害他么?”
烈辰昊也觉得她此言有理,但梁王如何想,却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与此同时,在离京五百里外的穗城。
齐王带着人马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不得不在此处暂作休整。
三天以来,他一直担心秦贵妃在宫的安危。
梁王虽是他的父亲,却也是大梁的君主。
宫中发生了那样的事,秦贵妃牵连其中,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实在叫人心焦。
看到有探子掀帐而入,齐王立刻道:“怎么样?可打听到母妃的消息了?”
探子拱手一拜,禀道:“王爷,听京中传来的消息,贵妃已经被皇上降为贵人,当日便搬去了幽兰殿,秦国公进宫求情,也被牵连,在宫外跪了两天后,晕倒被人抬回去了。”
齐王一拳垂在案几上。
“糊涂!父皇正在气头上,此刻去宫里求情,不是更让他动怒么?”
探子便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王爷,难道我们要看着贵妃被冤枉吗?”
齐王一掀袍角,起身厉声道:“当然不,本王要连夜赶回京城,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何母妃平安。”
星夜兼程,到达上京已是翌日晌午。
因得大军在后,齐王和亲随的五十名精骑先到了城外。
自古以来,外出征战的将领没有皇命就不得入京,齐王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城外后,便立刻传了消息入宫。
边境的捷报早已于几日前传回京城,当时梁王是下旨让他班师回朝的。
可是秦贵妃的事情一出,梁王对他便多了几分忌惮,拿着齐王递上来的折子,左右为难。
若是不让他进城,难免让边关将士寒心,若是让他进来,又怕他与秦贵妃事先商量好,到时候里应外合,来个逼宫之战血洗皇城。
福公公见他眉头紧皱坐在龙案后沉默不语,以为他是看折子看累了,忙递了盏杯上来。
“皇上,累了就休息会儿吧,你身子才刚好,可不能再累着啊!”
梁王叹一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其实他一开始便对齐王抱有希望,只可惜秦贵妃让他太失望,竟与妖人合谋,用摄魂术谋害于他。
虽然邪术最后被慕青云所破,但对他施术的人却不见踪影,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