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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组织大小姐是特级咒术师 > 出格

出格(2 / 2)

“啧,小气。”他不满地嘟囔,绯红早已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脖颈。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他冷白的皮肤被染上一层异常生动诱人的红晕,像雪地里泼洒了胭脂。隔着墨镜,降真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结合这幼稚的言行,她几乎可以肯定——五条悟醉了。

“他的酒量……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她难以置信地低语。来时车上那句豪气干云要“全尝一遍”的宣言犹在耳边,此刻对比更是荒谬得令人发笑。

“六眼的大脑处理不了酒精,”像没骨头一样软软靠在降真身上的家入硝子慢悠悠吸着杯中的饮料,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嘲弄,“酒精制造的幻觉会被直接当成海量无效信息涌入,和现实接收到的真实信息产生剧烈冲突。说白了,六眼根本不适合喝酒,大脑会过载的……说不定真会烧坏哦。”

她和夏油杰平时多少都接触过酒精,她自己更有小酌两杯的习惯,唯有五条悟这个被精心豢养的“新手”,一上来就放狠话,结果迅速自作自受。

降真目光转向沙发角落。夏油杰独自一人默不作声地灌下了三瓶啤酒,耳根通红,眼神略显发直,正盯着舞池里晃动的人影,口中喃喃自语。降真凝神去听,竟是在认真思考“咒灵球的口味能不能调成鸡尾酒,度数会不会更高”这种诡异问题。

她再低头看看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她手臂的家入硝子。硝子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清醒,但肢体软绵,眼神也蒙着一层水光,搂着她的手臂滚烫,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几乎要熏得降真自己也生出几分虚浮的醉意。她眸色依旧清明,心底却躁动不安。

“你们这样……”降真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无奈,“让我觉得带你们出来喝酒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一个个连纸牌都拿不稳了,来酒吧真是……”

“谁说不能玩!”方才还瘫着的五条悟忽然像回了光返了照,猛地坐直身体,开始在堆满酒瓶果盘的桌子上胡乱摸索,“牌呢?来玩啊!”

灯光暧昧迷离,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男男女女身影纠缠,毫无顾忌地拥吻,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杂的浓烈气味。降真过于敏锐的听力甚至能捕捉到角落里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一股突如其来、尖锐无比的渴望像毒刺般扎进她的心口——凭什么她只能忍受,既然喜欢,那就去做,那就去破坏掉!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家入硝子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絮语:“六眼被酒精影响后……明天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家入硝子吃吃地笑,身体歪倒在沙发扶手上,眼神迷蒙地看着她,“你不会是想……录像吧?好主意!”她突然像被注入了活力,兴奋地拍手,“快去!给他录下来!明天记得发我一份~服务员!再、再给我来一杯你们最烈的特调威士忌!”

降真看着她,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被隐藏在面具之下,无人得见,却充满了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扭曲的兴奋。

她站起身,绕过横七竖八的空酒瓶,走到正低头跟一张掉在地上的餐巾纸较劲的五条悟面前。她先是举起手机,对着他此刻难得迷糊的样子按下了录像键,镜头缓缓扫过一旁傻笑的夏油杰和起哄的家入硝子,留下“罪证”。

然后,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用身体挡住了另外两人投来的视线,形成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私密的空间。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双即便隔着墨镜也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六眼。就是这双眼睛,平日里盛满了漫不经心的傲慢和近乎神性的力量,此刻却因酒精而失焦、蒙尘,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脆弱的诱惑。

就是现在。

一种混合着强烈渴望、自毁冲动和扭曲爱意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爆发。她想要玷污这份神圣,想要在那片苍蓝的冰川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要打破那该死的、永远隔开一切的无下限——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

她猛地伸手,不是去碰他,而是捧住了自己的面具两侧,仿佛这样就能固定住自己即将失控的灵魂。然后,她踮起脚尖,仰起头,精准地、决绝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

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面具,嘴唇间隔着一层薄纱,还有那副该死的墨镜框,触感并不真实,甚至有些可笑。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猛地一滞,混合着甜腻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并没有深入,只是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压着他的唇瓣,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般吮吸、碾磨,带着一种绝望的、不计后果的贪婪。这是一个笨拙、冲动、充满了占有欲和毁灭欲的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一次挑战,一个对她自己的测试。

酒精彻底撕开了她平日里所有的伪装和计算,释放出最原始、最扭曲的欲望——她想要吻他,哪怕下一刻就被他清醒后的苍蓝之瞳碾碎成尘埃,她也想要在此刻留下印记。

她甚至恶毒地希望他记得。希望他明天带着所有的记忆,来找她算账。

几秒后,她猛地向后退开,嘴唇上还残留着触碰过他的幻觉性的温热,以及金酒的余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家入硝子在一旁端着酒杯,发出模糊不清的嗤笑:“嗝……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这演技,拙劣……”

降真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彻底醉倒的三人组。

——他们正在她的世界里下沉,而她,正主动将更多的绳索抛向他们,同时渴望被他们一同拉入深渊。这究竟是蓄谋已久的诱惑,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笨拙而扭曲的靠近?她已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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