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喜欢他,但是,他那么优秀,怎么瞧的上我呢”许时念自卑的吐露心声。
微弱的声音只有佟灵听到,她转头看了看许时念,想到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黯然神伤,不禁叹息。她佯装愤怒的说:“没事,他勾搭了我,又和姜茶在一起,足见他——呃,是个花心大萝卜,渣男!”
二人相视而笑,得到了最真诚的慰藉,关系也终于化冰
萧瑟的风吹走了金秋,接踵而至是凛冽的寒冬。人们突然就由单衣单裤,到包裹起层层棉衣。
灰黑色的风孤零零地辗转每一个墙角,人们开始为冬季憧憬。
十一月一日。钱东一中迎来高中三年级上学期第三次月假。佟灵被父亲接回了盐田,说要回家看看年迈的奶奶。
乔梨突然回到了医院,却更显沧桑。沈贤齐问她去了哪,她不作声,后来也没再追问,二人便装聋作哑把日子过着。
沈演和姜茶约好去找陈厉。刚下中巴车,冷空气就扑面而来。
二人沿着红土地挨家挨户找到陈厉,他正在奶奶家的小卖部里嗑着瓜子看电视,听到黄狗在叫唤。猛一抬头就瞧见二人。
三人一齐围坐在火炉旁闲谈。
“陈厉,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讲?”沈演笑着看着弯曲的陈厉。
见陈厉不吱声,姜茶:“有什么就说,我们都在这呢。”
陈厉暼了姜茶和沈演,又埋头笑笑:“没什么,就是公司出了点状况。”
“出了点状况,书都不读了?”沈演立马站起来,质问陈厉。
陈厉又是尴尬的笑,二人软磨硬泡,陈厉才终于道出实情:“有人诬陷我爸运的货里掺了毒,就类似三鹿奶粉,但我爸绝对没做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可惜公司还是股价暴跌,随即又面临一大笔给员工的赔偿款,官司都没得打了。只能认命,慢慢还。”
“这算哪档子事,我出钱帮你打官司!打赢了你拿到赔偿款,东山再起”沈演一声令下,“这事就这么定了,这张银行卡,现在是你的了。”
说完就去门口扫微信付款:“你丫的走就走吧,微信也删了,号码要换了,整的人间蒸发一样。”
姜茶瞅着沈演笑笑,又转头对陈厉说:“奶奶呢?”
“她去串门了。”
沈演慢悠悠走进来,随手拿了包利群。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爱串门哈。走,咱们也出去嗨去,留门口那只黄狗看店。”
陈厉笑着点头,在农村,也不怕丢东西。三人来到一家小酒馆,热火朝天的闲聊起来。
过了很久,陈厉有些醉了。
“哎,差点把正事忘了。你说被诬告掺毒一事,能不能具体跟我讲讲,或许我能帮上忙。”沈演说。
陈厉眼神朦胧,挠挠头说:“不知道,具体的还得问我爸。你今天留下来吃晚饭吧。”
“可是中巴车到下午五点半就停了。”姜茶说。
“那没事,就是住上几天也行啊,我们家客房多的是。”以前老爸当老总的时候,就常有客人上门,如今落魄了,这么多空房间反倒显得可笑。
“那先把姜茶送回去,今晚我住这吧”沈演提议。
姜茶急忙反对:“不要,本来中巴车我就坐不惯,还要我一个人回去。”她委屈巴巴。
意思是,你今晚也要留宿了?
沈演没多大意见,随口说:“行,晚上睡觉你不要怕虫子怕老鼠就行。”他暑假也来陈厉家玩过,和陈厉睡一块,当时老鼠在门底下钻来钻去,惹的他一晚没睡。
姜茶故作镇静:“没事啊,喷点花露水就好了。”
陈厉笑笑:“那就这么办吧,我让我奶奶多搞点饭菜。”
晚上三人回到家,就瞧见陈家老太和儿媳妇在杀鸡做饭。
“奶奶,我来帮您。”沈演凑上去,一副讨喜模样
老太太笑笑:“不用不用,聪聪都给我们讲了,我们都很感激你。就让我这个老太太卖弄一手,好表我们的感谢呀。”
“言重了奶奶,陈厉是我的朋友。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孩子你真善良,但是你还在读书,不要为了我们的事操劳,不值当。真是个好孩子。”老太太一脸慈祥和感谢的说道。
当大家坐满餐桌,才发现少了一个位置。位置的主人姗姗来迟,和陈父挨在一块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