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
烧烤店内。
陈阳谢逸之两家,正围坐在一起吃烧烤。
局是陈松涛父亲码的为是感谢谢逸之大夫给他宝贝孙子治腿,老房多旧友,小镇和发达地区不同拆迁后得房子不值钱,多半都是自己住,剩下多余得卖掉或租赁,来来去去总是那些人。
陈松涛和谢逸之少时便相识,当年流行赶大集,陈谢两家都是小商贩陈父卖小吃谢家卖服装,父辈关系甚好,俩小子便也相熟。
那时陈松涛比谢逸之大,人又好玩,俨然是孩子中的头头儿,一直把谢逸之当弟弟照顾,
只是陈松涛学习差高中毕业便出来地皮上混,谢逸之则一路考上了大学,两人渐渐断了来往,直到两年前谢逸之回来因为双方父辈得原因才算又续上,在彼此微信里挂上了名儿。
这次也是老陈头儿紧张大孙子去找得老谢头儿,愣是谁也信不过就要谢逸之管到最后痊愈码了这个饭局。
至于郭飞则完全是个无辜路人。
他们两家邻居,郭飞有时候懒得做饭就会到他家来随便吃一口。
陈家歇业了,雇的小服务员难得提前下班喜得一溜烟就跑了。
烤盘上一片肋条肉在小铲子下吱吱冒油,张燕儿正拿着剪刀剪鸡爪儿。
旁边蹲着一个正在鼓捣手机的黄衣骑士。
郭飞敲了敲烧烤防风铁板“来份烤里脊打包,今天生意不错啊,陈哥呢大冷天的让嫂子出来烤肉。”
“是大飞啊,还不是你大哥,请客歇业不关外卖!一下跑进来好几单!”
“现在黑天早你这也是要收摊儿了吧,外边冷你进屋坐!”
陈母手小铲子一翻,一堆肋条肉分成两份,麻利打包装袋交给黄衣骑士。另一份装盘,拉开大门招呼着郭飞进屋。
陈家烧烤店没有设包间,简单的炉火桌两个一对儿一共三排,见着来人桌上几人齐刷刷一抬头。
“哟,大飞来啦!”
“说是要买份烤里脊。”陈母手端小铁盘将那一盘肋条肉放在桌上随口应了一句,桌上钢碟摞了好高,蓖子上满登登全是各类肉品,在炭炉的烘烤下香气四逸。
这俩大爷都是郭飞店里老顾客,尤其陈老头因为和烧烤店挨着,郭飞又嘴甜会来事关系好的像爷俩一样,看见郭飞很是热情“大飞还买什么,过来坐,正好陪陈叔喝点儿。”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呢,你们喝。”郭飞不想莫名其妙跑到人家的局里充当灯泡,连忙借口逃脱,又被陈松涛一巴掌拉了回来
“放什么屁,谁不知道你独头蒜一个,咋滴背着兄弟金屋藏娇了?”
“陈叔儿你也不管管他。”
“哈哈哈哈哈。”
看着陈松涛的无赖样郭飞自知是走不掉了,只能无奈坐下和陈大爷告状,可怜的模样把两个老头儿逗得哈哈直乐。
陈松涛晃晃悠悠从旁边大箱子里又捞出一套餐具,吨吨吨,一杯白酒瞬间倒满。
“介绍一下,陈阳那小子最近不是进医院了么,这是给他接腿的大夫,叫……”
“谢逸之”谢逸之接话道
“对对对谢逸之。”陈松涛说完朝郭飞挤了挤眼睛,郭飞老油子了自然明白,心里大骂果然便宜饭吃不得准没好事!
陈松涛是找郭飞救场的,饭局如战局,陈谢两家是旧友,难免处处攀比,从小到大陈松涛都比不过谢逸之,陈是个心大的毫不在乎,陈老头儿就不一样了,羡慕的要死,然后就是怎么都看不顺眼陈松涛,谢老头儿则是对陈阳爱不释手,几轮下来两个老的在彼此的彩虹屁里如鱼得水,俩小的已经尴尬的脚趾板扣地直到郭飞加入才稍有缓和。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亲疏关系,多个人又多了个讨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