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高尚理念,陈松涛开始讲起了郭飞的辉煌历史。
谢逸之喝着小酒安静的听着。
桌子下郭飞狠踹了陈松涛一脚!
一场酒局俩老头大醉,被俩老太太骂着赶了回去。
陈松涛也差不多,张燕儿给了面子只在其腰间软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不过没什么效果,喝醉了的陈松涛死猪不怕开水烫,被掐完还在那腆着脸傻乐。
郭飞是真正的千杯不醉,当老板的时候喝,当社畜的时候更得喝,早就练出来了。
酒局上酒杯没空过,这时枕着月色回家,身形都不打晃,走着走着突然遇见另一个人影。
“哎?谢大夫,你也住六号楼?”
“对,三单元。”谢逸之看到郭飞也楞了一下,复又笑开。
“我二单元!咋俩住一个楼这些年都没碰着过!”郭飞惊奇道“不过想想也正常,我看摊子早出晚归的,咱俩出门正好错开了。”
“确实是,我家住三单元二楼,有机会可以过来坐坐。”
“行啊,这么晚了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吧。”
“好,拜拜,晚安。”
“晚安。”
俩人说了几句成年人的客套屁话再次分开。
谢逸之不是常喝酒的人,今天酒喝得不多,也没有醉,到家后洗了个澡,没有睡意,便去厨房热杯牛奶来喝。
这是莫小楼的习惯,他跳舞控制饮食不吃饭,谢逸之看他饿的难受,就常给他热牛奶喝,家里也常备着盒装的牛奶。
分手之后,这种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谢逸之家没有灶台只有个电磁炉,他的厨艺不算好,北京时大部分都在外面吃,回老家之后也差不多,所以在这住了两年都还不认识郭飞。
手指按在电磁炉的触屏上滴滴滴的响。
牛奶锅薄,不到一分钟,里面便咕嘟嘟的开始冒泡。
谢逸之轻轻吹了吹热气,站在厨房里随意往下一看,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郭飞没回家,此时正倒在楼前的小亭子上仰面抽烟。
昏黄的路灯照出他毫无正型的睡姿,亭子狭小,凳子就更小了,只能容纳下他一半的身子,郭飞两条腿跨在长凳两边,晃晃悠悠,上半身平躺抽烟一条胳膊抬上去带着短款羽绒服也跟着往上窜,露出一条白花花肉嘟嘟的小肚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随着烟雾一起一伏。。。。
过了一会,这人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吭哧吭哧翻身坐起来又掏出一根烟。
这次他坐的特别直。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然后仰头噘嘴。
酝酿半天。
吐出一个环形大烟圈!
咳咳咳咳!
谢逸之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在半夜一本正经的干这事,一口奶没咽下去,从喉管又呛了回来,开始疯狂从鼻子眼里往外冒泡儿!
楼下的人烟圈吐得越发流利,噗噗噗噗,像个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双弹豌豆儿,楼上的人拄着窗户边咳边笑边冒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