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亦是惊诧不已:“阿芙?”
自从柳府一别,已经是数月未见,没想到还能在此遇见。
阿芙立刻大呼道:“梦姐姐,你信我,这鼎有问题,你们不能再练了!”
几人收了阵,阿芙恨恨的盯了闵异一眼,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打算直接明了的当众揭穿他:“还有他,他可是…”
妖字还没吐出口,腹中剧痛传来,一瞬间,仿佛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肺腑,喉咙里的剩下的字再也吐不出来。
捂着肚子弯下腰,闻声抬头便是那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年面孔。
少年嗓音清澈带着焦急:“阿芙姐姐,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阿芙深呼吸去压抑腹中的痛苦,背后的人只以为闵异是关心阿芙的身子,没有察觉到悄然间他以极轻的声音在少女耳畔道:“若不想肠穿肚烂而亡,就别说不该说的话。”
他在威胁。
威胁只要刚说出他是妖的事情,便杀了她。
阿芙想起地牢里被迫吃进去的紫符,那蛊虫安静太久导致自己都忘了,自己早就已经受制于人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抿抿唇,哑着嗓音回姜倚梦道:“我没事。”
闵异直起身子,转头朝着姜倚梦,疑惑不解的问:“师姐,阿芙姐姐不是被关在地牢了吗?”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这才意识过来。
“对啊!你怎么跑出来的!”
阮逐光语气张扬且毫不客气。
阿芙从未和她有过交集。阮逐光身为郡主,自然是瞧不上一个小小丫鬟的,更何况还是白卉的丫鬟。
门口的白卉呜呜呜的唤着,不停的指着自己喉咙,好似有很多话想说,还没等众人看过去,阮逐光不耐烦的一抬手,大门轰然关上。
这位逐光郡主的行为,让阿芙暗暗松了一口气。
首先要想办法拖延,只有拖延,才能找到机会接近真火天鼎。
仇泠若是故意设局,那他便会被闵异利用,她必须偷走百祭玺。
仇泠若不是故意设局,那他失去百祭玺便只能坐以待毙,她同样必须偷走百祭玺。
总而言之,百祭玺她今日必须拿走。
“既然你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吧!”
阿芙给自己沏了壶茶,故弄玄虚的讲起了故事。
不仅要说,还要全部说。
白卉总是把什么锅碗瓢盆都丢自己头上顶着,系统为虎作伥,强制禁言,背锅侠的日子做得够够了。
喜欢凌知澜?
怎么可能!
我阿芙是不可能喜欢中央空调的。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于是滔滔不绝起来。
干脆从白卉下毒暗害开始讲起,再到她屡次嫁祸,设离间计驱逐,从大概到细节,话本子似的,说得详实具体,说得绘声绘色,说得大家是目瞪口呆。
趴在门外白卉呜呜的抗议声渐渐无力。
果然是卡到bug了,系统并没有强制阻止。
一股脑儿的说完,把白卉的所作所为揭露了个干净,阿芙心中痛快了不少。
“总而言之,梦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无意凌公子,更不可能横刀夺爱,这一切都是白卉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