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人侍奉茶水,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她生疏的端起一碟糕点,却被阮逐光翻了个白眼:“这么干,也不怕噎着我们,拿开。”
白卉脸色一僵,进退两难。
闵异瞅了一眼她难堪的模样,笑道:“白姑娘好像也在府中修习过术法?苍蝇肉也是肉,充个人头也行,你便去逐光郡主那边帮忙,在巽角那补充些灵力。”
白卉正要过去帮忙,阮逐光却急道:“我不用她帮忙!”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故意挑拨她们本就剑拔弩张的关系。
“更不用你多言。”
阮逐光白了闵异一眼,她一直便不喜欢这个茶言茶语的家伙,从来也不会跟他客气。
闵异扯了扯嘴角:“五相阵法讲究五相相宜,你若是不行,尽早...”
“小异!”
姜倚梦轻声呵斥,闵异抬了抬眼皮,连忙噤声,笑嘻嘻的道:“我闭嘴,我什么都听师姐的。”
气氛至此,白卉也没办法再强留,只能红着脸准备出去。
她背过身去,走得很慢,恋恋不舍的看了凌知澜一眼,希望对方能挽留一下她。
阮逐光根本不想凌知澜再搭理她,迅速转向了身边的姜倚梦,问:“凌大哥,阿梦,快说说,这百祭玺究竟是怎么得来的?魔头的东西怎么就到了你们手里?”
姜倚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百祭玺就忽然凭空出现了,很难让人相信,但就是事实。
其上浓厚灼人的邪煞之气,几乎能化骨的怨气,无不告诉她,这就是传说中致阴致凶之物,百祭玺。
除了修炼驭鬼术的仇泠,还有谁有能力炼就如此邪煞的鬼术法宝。
他又为什么会把法宝丢失至此。
若非他新登尊位,魔宗内讧,他有伤在身?
正思索间,真火天鼎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什么东西在里头冲撞,众人退开,重新启阵。
很快,嗡鸣声消失了。
众人提着的心才放下,只见一个少女从门外闯了进来。
白卉一出门就看见一个藕粉色衣裳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来。
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人撒了,正要破口大骂之时,只见那少女抬手就是一张符咒贴在她嘴上,白卉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原地呜呜干瞪眼。
没有准备怎敢回来。
若是不想听话,直接让她闭嘴——用禁言符啊!
系统:又让你发现bug了。
众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被猛然推开的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突然闯入的少女身上。
“不能再练了!这鼎有问题!”
阿芙冲进来大喊道。
闵异不可能把百祭玺拱手让人,一定从中搞鬼了。
他野心勃勃,迟迟不能降服百祭玺的话,极可能乘此机会在真火天鼎中做手脚,好让魔宗和仙门两败俱伤。
这鼎一定有问题。
姜倚梦大吃一惊:“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