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祈欢又走进卫生间,戴上耳机关了门。
她给解怀似打了个电话。
“喂,怀似哥,你起了吗?”
解怀似的声音听起来倒精神:“刚跑完步,上午没事,下午两点的飞机飞E国出差。”
“要去几天?”她问。
“一周,有事?”今天一大早就找过来,不说没事情他可不信。
尚祈欢开门见山道:“麻烦你帮我找个律师。”
解怀似哼笑一声,调侃道:“你现在的业务已经广到要帮人接找律师的单了?”
“滚。”尚祈欢现在也不顾尊卑理念了,没好气地骂他一句,“要那种关于婚姻案件很有经验的律师。”
男人拿上衣服往浴室走:“记下了,还有吗?”
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划动,片刻后,她说:“顺便帮我查下乔家和孙家最近几年的单子吧。”
另一头的手机被放在干净的置物架上,解怀似干着自己的事,随意道:“乔家和孙家吗?之前我爸提过一嘴,乔家前几年税务有问题,被罚了几千万,钱不够,后面不知道找谁借的,把窟窿给补上了,不然他们家今天就蹲着吃国家饭了。”
“我猜是孙家帮忙补的吧,乔家把女儿嫁过去了。”
“……”沉默就代表默认,这件事什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随便问问都知道。
“我知道了,你安心录节目吧,乔家那位现在在你那?”
“嗯。”
“八九不离十啊。”解怀似戏谑道,“欢欢,事成之后拿什么报答我。”
电话那头的叹息声很明显,她就知道他要扯这些:“肯定是给钱。”
水溅在瓷砖上的声音很杂,尚祈欢调小了音量。
“你现在很有钱啊,都付得起那么大账了。”
“付不起,我不还在你手里吗?我老老实实给你打工还钱。”
那人心满意足,达到目的后就让她挂了电话。
万恶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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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晚上说开之后,乔诗的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像胸口上的大石头终于被人搬开,她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尽情呼吸。
她今天一天都跟在尚祈欢身边,没出什么岔子。尽管解怀似下午就叫人过来专门保护乔诗,尚祈欢还是不放心,录节目也要把乔诗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米乐倒是很好奇她这个“姐姐”,还悄咪咪地问尚祈欢:“你和你姐长得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吗?”
尚祈欢回她:“对啊,我家里人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