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眼能够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为何?”
君王皱眉,赤眼虽稍逊色于金木白君,却仍有胜过伪王的实力,何以以渺茫而言?
“妖魔确不足为惧,但人修……
天衍之后,术法玄妙,也变得难缠起来,人族传承虽残破,却未断绝。
何况武夷是其圣山,其中天资卓越者不在少数,那,人族,说不准也要诞生一位承冕的王者来了。”
“无碍,泰岳仍为赤眼所开。”
楚君本意也只是希望他们三妖行走天下,历练一番。
能不能承冕也没甚关系,反正即便是王者,他亦可镇压。
“大王,赤眼也该来神农的。”
“若是白君在此,说不准还得争论一番长白的妙处了。”
“那倒不会,他借助那黄山灵松图谋甚广,赤眼去了反而让他头疼。”
君王在追溯回忆,终是想起了那黄山松来。
“他将那松树移栽去了长白?”
“嗯,那松颇为神异,竟能勾连地脉,他想要借助松树勾连大小安岭与长白,鲸吞三山。”
黄山松……
确实神异非常,以植株之身,竟能在第一次灵气复苏之时便诞生出懵懂灵智。
现在看来,生于灵脉还不足以解释其中的缘由。
倒是让楚君想起了承天树来。
至于那东北三古脉。
大小安岭虽古老,却没有资格为君王加冕。
这其中,应当还有长白的授意,单以白君的脑子,应该想不出这么宏伟的计划。
不过若是成功,白君便是整个白山黑水之地间唯一的君王,实力远胜于寻常君王。
“那倒是有够他忙的。”
……
寒风如千军万马奔腾,冰晶如刀光抛洒。
立于梧桐之上的雪域君王睁眼,望去如蚁点般大小的妖魔汇聚成漆黑的洪流,冲入了圣洁的雪域冰川之中。
叹息。
战争降临了。
妖魔的汇聚必然有背后王者的指使。
来自身毒的承冕君王再也按耐不住贪婪的内心,不宣而战。
那每一渺小黑点,都是一尊足以撼动山岳的妖魔。
雪域的妖魔都知道,可以轻视甚至蔑视身毒的人族,毕竟他们的神智属实让人怀疑是否为智慧生灵。
但却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身毒的妖魔,他们的身躯简直强悍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那是自腥风血雨中诞生的妖魔。
神毒的君王不会庇护治下生灵,倒不如说,他们才是生灵生死威胁的来源。
雪暴在席卷,自雪山之巅,冰雪如雪崩。
其中隐藏着雪域的妖魔。
奉君王之令,将不属于雪原的葬入冰川,让窥视的目光懂得敬畏。
漆黑的洪流被冰雪的风暴吞噬,属于妖魔的厮杀在其中展开,圣洁的雪染上了鲜红,冻结。
冰川将永远铭记他们。
刺鼻的血腥味顺着冰雪传递到君王的鼻息,凝眉。
望向远方,妖气冲天,化为了漆黑的云层。
比肩山岳的妖魔掠过,不可计其数。
他们沉默的注视那寒冷的冰川,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将跟随王者踏平,征服!
中央,来自的身毒的王者就在那里,与雪域的君王对视。
他们轻笑着注视妖魔洪流被雪暴掩埋,留下的尸山血海,满不在乎的要求妖魔再度入侵。
三位承冕王者对一位承冕王者,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