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臣属那凶厉的眸子只余敬畏,俯首道。
“入侵者,但仍有更多的妖魔逾越领地,但,还算克制。”
“将不属于雪原的葬入冰川,让窥视的目光懂得敬畏!”
“是。”
妖魔转身,步入苍茫风雪之中,以爪牙,为冰川献上入侵者的躯体。
巨蜥的眼眶仍在转动,顽强的生命力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
他靠着强悍的身躯和可怖毒液称王于未复苏的山岳,跟随着王者的号召谋取利益。
可他如今却从未如此的痛恨这强横身躯。
寒冷,冰晶自他的血液凝结,泵入他的心脏。
但诡异的是,他却感觉到了如暖阳照射一般温暖。
太阳在拉近,要将他焚毁,灼热之感简直要逼疯了他。
冰晶在蔓延,烈焰在燃烧。
直到他的身躯完全与冰川融为一体,看见无数同样狰狞且栩栩如生的尸骸。
被葬于幽蓝的冰川之中。
雪域的王者收回自己的视线,投向那暖阳坠落的天际。
那里是战争的起点,但她将在雪域冰川,为即将到来的战争画上终点,不顾一切的。
以冰川雪原之名起誓。
闭眼,风雪越发奔涌,淹没一切。
……
血与金的王者驰天,云海被破开轨迹。
“昆仑存在某种问题。”
金色的君王开口,面色凝重。
“你见识过了?”
“嗯,我未曾回到神农之时,曾去远远遥望昆仑一眼……”
金木的眼中浮现追忆。
寻常生灵破天衍入心动,需要的是感悟天地规则。
他便是其中行列,甚至于,华国的几位君王,都是这般。
只有如苍狼,楚军一般命定承冕的生灵,才需要以山岳承冕为契机。
天下万脉之祖,自然是一个感悟的好去处。
但太诡异了,万里雪山仍旧巍峨,俯仰天地之间,傲视日月起落。
却给金木一种异样之感。
眼前的山岳,散发着死寂……
似乎那巍峨的山岳只有其形,其神已灭。
可它仍旧在生长,山巅甚至触及星辰,山体掩埋日月。
金木更愿以活死人的状态去形容那亘古的山岳。
于是他匆匆离去,直到现在,也未曾听闻有关昆仑有复苏迹象的消息。
君王在沉思,金木所言,不无道理。
神农若无妖帝以身陨道灭为代价,将污秽镇压,指不定也已死寂。
但问题是,即便是神农尚有妖帝镇压,昆仑身为万脉之祖,若真是被污秽寂灭。
又怎会迎来大变?
若是如神农一般被污秽所侵,其余山岳怎会生不出感应?
昆仑隐藏着某种隐秘……
这样看来,身毒盯上神农的目的,可能不只是表象上那么简单。
里面会不会有降临的污秽生灵为推手,有待进一步查明。
“赤眼所在何处?”
君王岔开话题,现在还不是深究昆仑隐秘的时刻。
“武夷,那座山岳也即将复苏,赤眼想要承冕武夷之冕,不过,希望渺茫。”
金木叹息,承冕之战,山岳不会容许任何人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