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的内容是仿照休妻的休书写的,里面控诉的是男人的罪行。美美的婆婆自然不肯,于是双方又打了起来。
巴山动作迅速,仅用刀鞘就将家丁们给打晕了,妇人这才没法子不情不愿让儿子按了手印。
“不喜欢女人还娶什么亲,这不是祸害人家吗!”拿过休书时石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然后将休书交给美美。而他的这声嘀咕也听在了毒姑圣耳朵里,宛如当头棒喝愣了神。
“多谢诸位大侠救小女一命。”秦逸姿拉着美美叩谢毒姑圣,惊得老人忙将人拦下。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毒姑圣心里正琢磨石头的话,被这么一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结果秦逸姿志不在此,等对方话音一落立马转向旁边的金喜。
“小金公子这是要往哪里去啊?”秦逸姿认得金喜。
“接几位客人回去。”金喜客气地回了一句,脚步没停。
“回城吗?”秦逸姿扯着美美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她怕美美夫家人会因为今日之事报复,所以打算带美美离开风城一段时间,见他们有马车就想搭个便车。
“是啊!”金喜不疑有他。
“那可不行,你可能不知道近日官府查得严,凡外地来的人都要带走。”说着,秦逸姿故意看了毒姑圣等人一眼,将金喜拉过一边轻声道,“听说查刺客来着。”
为了离开,秦逸姿的话略带夸张,但确有其事。
“什么时候的事?”金喜心下一慌。
“就这几日的事,城里到处都是巡查,这两日城里的商铺大都闭店了,怕出事。”
秦逸姿的话说的不假,自从发现马车往这个方向跑了之后,夫子堂正集结更多的人往这边来,官府早一步收到消息,已经在城里巡查了。
“那咱们就别回去了。”毒姑圣听到了,立马上前提醒金喜,“还是去找一个名叫媚娘的人吧!”
他记得凤夫曾提过这个名字。
“媚娘姑姑?”金喜先是一喜随即一拍脑门,他根本不知道媚娘人在哪里,怎么找?
“你是不知道媚娘人在哪里是吧?”秦逸姿显然看出了金喜的踌躇,心下一喜忙拉着美美不由分说上了马车,嘴里嚷道,“我知道,我来带路。”
可一上马车一对上苏浩那双冰冷的眼睛她就后悔了。
“对不起,我我我······那个。”她本想说自己还是下去了,结果被苏浩制止。
“无妨。”苏浩面容严峻,但声音还算温柔,“您认识我们要找的人?”
“是······我同媚娘是旧相识,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秦逸姿搂着美美规规矩矩应着,大气都不敢喘。
她发现这人年纪不大,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很强,无端给人一种难以喘息的压迫感。
说真的秦逸姿此时此刻后悔死了,她原本不过是想搭个便车,到时候胡乱一指就蒙混过去了,可如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若不将人送去媚娘那里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心下便乱了方寸。
“你是巫族人?”就在美美娘内心纠结想着如何自圆其说时,苏浩的语出惊人吓得她倏地抬起头来,眼里更是惊疑不定。
“别怕,我们是来治病的。”毒姑圣见状忙指了指身后昏迷不醒的羽道,“听说巫族医术了得,我们慕名而来为的就是求见圣女。”
说着拿出几根金条塞进秦逸姿手里。他知道这娘俩正需要钱,毕竟女子和离之后的日子都得靠自己,没钱可活不了。
“这······那······可是······?”秦逸姿是见钱眼开之人,更何况如今人跑了药铺也无人打理,手头上正缺钱,可她却没胆要这个钱
“娘钱咱们不能要,您就当报答他们对我的救命之恩,帮帮他们。”心思单纯的美美是个好姑娘,根本不知道母亲在纠结什么。
此话一出,秦逸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悻悻然一笑,尴尬地闭了嘴。当然给的钱自然要递回去,但毒姑圣没接,最后也只能悻悻然收下,因为苏浩那不容拒绝的眼神。
“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媚娘在不在······。”
“怎么走?”话没说完,金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伴着一声马鸣差点没将秦逸姿的心脏给吓出来,硬着头皮道:“黎······镇,去黎镇!”
黎镇是离逍遥山地界最近的镇子,那里有个非常有名的医馆“女儿楼”,是巫族众多产业中的一个。秦逸姿做医女时就知道,所以就想将人带去那里,也好给自己留些后路。
金喜听罢立刻调转马头朝黎镇去,不过临出发前用马鞭在路边的树上甩了一记,这是他给他娘留的记号。
金喜的马车走没多久,小凤便带人匆匆赶了过来。
几日前她收到从巴尔过来的信就想提前出城接应,不料官府的人来店里盘查,将店里的所有外来客全给抓走了,甚至连百姓家的客人也没放过,她当时就意识到出事了,于是左等右等等城里的巡查松懈了才出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不过她发现他们去往黎镇后倒是松了一口气,立马伸手在嘴里打了个响。
随即一只巨大的乌鸦冲散薄雾破空而来,打了个旋落在离小凤不远的树桩上。
小凤上前在乌鸦腿上绑上一封信,然后眼见它飞没影了才往巴尔镇方向赶,结果路遇追赶子曰和金库的夫子堂杀手,于是双方展开激励对战,最后顺利救下深受重伤的子曰和金库。
原来苏浩等人离开的当天下午,夫子堂的人便收到东篱刺客夜闯赌坊的消息,也发现当日进城的人是苏浩等人,于是寻上门来,同时还将子曰五花大绑着提到了金库面前。金库本不愿承认,但又不能见死不救,只得带护院群起而攻之,因此丢失了经营多年的赌坊,好在钱财早已运走,孩子们也提前离开,算是保住了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