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另一条会很孤单。”

“你怕孤单吗？”羽的声音略显沙哑。

“为什么这样问？”苏浩内心疑惑，刚想低头查看羽的表情，结果两条鱼突然跃出水面溅了他们一身水。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孤单，若是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会好好活着，带着两个人的希望活着。”

“为什么这样说？”苏浩蹲下身子给羽擦拭身上的水，结果瞧见了羽脸上的眼泪。

泪水晶莹剔透，同水珠一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宛如发光的珍珠划过白皙的脸颊在衣襟处炸起水花。

“怎么哭了？”苏浩心口一紧，猜想羽或许是离开王府太久，患得患失在作祟，于是一面认真询问，一面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

“没哭，是它们太坏，溅了我一脸。”羽笑起来，眉眼弯弯。

“说谎。”苏浩是了解羽的，他眼睛里的湿润骗不了人，“告诉我你刚才为何这样问？”

“你在南疆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告诉我自己的。”羽骗他。

“做的好，说的对，以后我若是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苏浩没有瞧见羽闪烁的眼神，抱住他道，“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那你呢？”羽屏住呼吸。

“我也会好好活着。”

羽放心了。

两人随后上了二楼，二楼似乎与上次姜甜儿上时略有不同，案几上居然放了很多小时候两人用过的东西。有一起画的画，玉哥哥写的诗，他临摹的字，他们一起拂过的琴，和早已翻烂了的琴谱，以及多年过去始终如新的白玉棋盘，当然还有两个人像玉雕，它们紧紧挨在一起站在案几上。

一个是他，一个是玉哥哥。

“什么时候布置的？”羽这回终于收起了眼泪，东看看西瞧瞧，甚是惊喜。

“就是你不理我的那几日弄的？”苏浩故意调侃。

“我······。”羽脸一红，忙指了指案几上一个没有打开的盒子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苏浩将他抱到案几上坐下。

羽打开来看，结果发现居然是“蒙尘”，于是拿出来细细打量。

“为何装起来？”

“你不喜欢的我也不想要。”苏浩故意这样说，可这话一进羽的耳朵里就急了。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把它弄脏了而已。”羽这个“脏”字说的很轻，但苏浩还是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