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规定,如果认错态度良好,有免于受到治安处罚的可能。但还是要保释。”
“我能见见我哥吗?”
话还没有说完,从里面走出了一群人。
伴随着是里面传出的咒骂声,还有敲击铁栅栏的声音。
而里面最大声的字眼是陆折,你这混蛋。
许星尘怔了怔,她听出来那是许星池的声音。
我就应该知道是你,陆折。
自从许星池坐上轮椅之后,她还取笑他平和的像出家了的状态,只有听到一个名字才会破防。
她想起有一天晚上,乌云压的很黑,她被陈丽丽关在了学校厕所里,只能歪着头靠在墙上看着窗外越压越低的乌云。
会很大雨吧,会淹进来吗,淹进来的话好像也没办法。
星星也没办法透出去的黑暗。
她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却又像是留有期待一样带着那么一丝醒意。
“喂,许星尘。你在里面吧。”没等她回答,砰地一声门锁被活生生的撬开。
她看到了她的轮椅男孩,全身湿透,一双黑眸却熠熠生辉,透着亮光像是黑夜的星星。
“陆折。”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直视他的双眼。“好久不见。”
陆折直勾勾的看着他,突而露出了几分戏谑的神情。
“不久,前天刚见过。”他一步,一步的向许星尘走来。“倒是星池哥真的是很久没见了。”
他微微俯下身子,眼睛盯着许星尘,像是盯着兔子的狼。
“现在认识我了吗,许星尘。”
许星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干笑了两声,她太久没喝水了,嗓子干的就像是沙漠里的石头,声音干涸沙哑。
她已经有种衣服穿反了的窒息感。
她想起了那个女人最后对她说的话。
想救你哥可以,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她记不清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但是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哐当一声,警察都吓了一跳。
许星尘直挺挺地就那么跪下去,膝盖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她眼神执拗,像是一只在猎枪下刚出世的小鹿。
“陆折,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