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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飞云令 > 心意不通

心意不通(2 / 2)

鸣一将商扶砚扔在身后机括图踩进了一滩水中,凌景珩瞪大了眼睛,抬眸一瞬看见金刀利刃转了向,他张嘴只出了一口气。

墓道狭长,鬼火幽蓝,腐臭和湿气交织在一起,莫念只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警惕走着,一道石门出现在眼前,阻了去路。

门上刻有阴阳双鱼,鱼眼凹陷,似有血迹,商扶砚咬破一指,将血滴入鱼眼,门内机关响了两声,他侧目一眼,深沉道:“此锁需以男女二人之血滴入鱼眼,阴阳相合,方能开启,只是……”

莫念经他一看,又是一阵心焦,有些恼,自己稍稍控制了一下:“只是什么?”

“传闻此锁吸食魂魄,若心意不通,滴血者必遭反噬……”

莫念颇诧异,闻所未闻:“这不是我南疆的锁嘛?怎么你说得头头是道?连我都是第一次来。”

“教主,他有问题!”凌景珩冒死一喊。

鸣一瞪了他一眼,将他挡在自己身后。

“教主若不信,可试试。”商扶砚眸中仍是落寞,映着莫念的脸,唇角却有一丝笑意。

莫念默了默,一把抓起他的手,夺过断魄划了他的指尖,将血滴在锁上。

商扶砚故意“嘶”了一声,眸色沉了一瞬,又哀怨起来:“教主真狠心啊……”

莫念不理他,徒手抹掉了他指尖血珠:“这点血,疼?”

商扶砚一侧唇角扬起,始终看着她:“疼,但甘之如饴。”

“那再甘之如饴一次吧。”莫念浑身不自在,说着又割了他另一个手指。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莫念一把甩开他,烦极了他如此难以捉摸的样子……

她咬了自己的手指,忿忿然将血滴入了还空的阳鱼眼,石门毫无反应,她看了半晌,给了些许耐心,终是疑惑道:“不是滴血就行?”

商扶砚干咳一声:“许是……不够诚心诚意……”

莫念冷笑一声:“如何诚心?跪下磕头?”

商扶砚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双鱼锁上:“这样试试。”

石锁微微震动,却未开启,莫念抽开手:“不成啊,你耍我?”

商扶砚似若有所思:“许是要更亲密些。”

“啊?”莫念颇觉蹊跷,“商扶砚,我敢把你葬在这里的。”

商扶砚微微一笑,揽过她的腰,低头靠近她:“比如这样……”

鼻息中异香浮来,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莫念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却不松开,借力拉了她压在门上,低笑道:“教主,可记得些好事?”

莫念整个愣住,结巴起来:“好好好好……好事?”

石门机括“咔哒”转动,相对的鱼儿往两侧相离,门后一面铜镜,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耳鬓厮磨,呼吸缠绕……□□,紧紧相连。

莫念瞪着眼睛,脸颊如有火烧,即刻背过身去,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是吧,不是真的吧?啊?

鸣一将凌景珩压到墙角处,逼着他同自己一起蹲下:“看一眼挖掉你的眼睛。”

商扶砚亦目光移开,断魄将镜面劈断:“看来墓主人是个风雅之人,专测人心意。”

莫念瞪着他:“什么心意?!是你的心意吧?!你离我远点儿!”

凌景珩哂笑一声:“有人鬼上身啊!”

鸣一低头不语……

铜镜碎片中幻影各异,莫念走上前去,脚边碎镜中,她看到自己一个人坐在挂满红绸的屋子里,满身喜服穿得凌乱,头上凤冠亦是歪歪斜斜。

再看另一片,商扶砚手中药沫落在酒中里,她自月下跑来,将毒酒倒在了池水中……还有下了药的甜汤,湖心岛上满屋的毒烛和花……

“这是……”

一面镜中,莫念身着红衣从一处小门走出,她在街上游荡,引来不少目光,有几个糙汉推她,吃了她一顿好打:“敢碰我?!你们有几两本事?!”

之后跑来一个女婢,与她说了什么,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神色恍惚,怔怔看着那婢女,双眼一眨不眨。

商扶砚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双臂收紧:“阿念……她跟你说了什么?”他声音里带着森冷杀意,唇角蹭在她耳边。

莫念忽然喘不过气来,记忆似一股凶潮在她脑中倒流,曜灵军倒下又起,似杀不死的冥兵:“你们是要杀我……”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看见他一身绣龙红袍离开的背影,“……为什么?”

她没有挣扎,几滴泪落在他臂上,商扶砚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回教主……是因为……赵庆嵩探得……你与凌景珩往来之事,我原是要取教主性命,收取飞云令魂的,南疆四大宗门,对大炎至关重要……可你,跟我想的不同……”他一边说一边想,根本没有实话。

他说得声音发颤,又顿了顿,继续道:“我曾查过典籍,南疆有古墓可照见人的记忆,你们的山灵果然是护佑你。”

莫念转过身来,抬头一脸惊惶:“曜灵军……”

商扶砚扯出些笑意,眉间蹙紧:“我也不明白,曜灵军本该随我离开……可却没有……阿念……”他确实不明白那是什么,解释不清。

莫念一瞬神凝,曜灵军双眼通红,不死不灭,不断爬起,如同数百年前镇压幽冥的……犬古幽兵……

她回眸望向碎镜中的婢女:“这个婢女,她说你若拿不到令魂,便会有杀身之祸,可令魂是……。”

商扶砚神色骤冷:“我知道……那是桑落的婢女……我早该想到……你会回来,定是有人从中做梗。”

莫念将他拉到满地碎镜中,似怕他躲开,紧紧抓着他的衣袖:“那你的记忆里……到底都是谁呢?”

地上碎镜在商扶砚停住的一瞬忽然悬空,他借机躲闪,顺势将她抵到墙上,轻笑着,依旧用手垫在她背后:“你猜?”

镜片开出银白的花,墓道深处传来婴儿的哭声,地下升起一座青铜棺,一滴一滴渗着血,鸣一拉起凌景珩跑开:“这是什么东西?!王爷!图纸上没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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