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向谢必安身后看去,谢必安听见这声往旁边挪了两步,就见李承泽神情淡然的站着哪
可当李承泽一步步走近时,范闲能看见他眼底带着红
李承泽走到范闲面前,盯着他看了一阵,而范闲眼里全然带着堤防,李承泽脚底一转,侧过身
“必安,让人把早膳端到这儿来,再写封信给承乾,让他来一趟”
李承泽说完就越过范闲往他身后走去,谢必安应下后扫了眼范闲就下去了
既以知道自己记忆有错,虽对眼前的事情尚未可知,但…他隐隐觉得,李承泽,可信
待他进去后,就看见李承泽已经半蹲在书案旁的椅子上
范闲走过去和他对立而坐
“你能想起的有多少”
“不多,只记得在抱月楼时,你与太子都来了,你说要杀我”
“抱月楼?杀你?你确定吗”
李承泽去拿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水,没给范闲倒
范闲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移不开眼
“确定,我虽不知这失去的记忆中到底丢失多少,但…我不觉我们会,这样,至多算是盟友朋友,可如今却是”
“范闲,你真的是失忆吗”
李承泽抿了口那茶就放下了,皱着眉,这水有些凉了
范闲注意到他这动作,起身去一旁又端了壶茶过来,将李承泽面前的茶杯放到了自己面前,给他重新倒了一杯
“若不是失忆,那是什么”
“因为我没说过要杀你,更没有在抱月楼和太子一同去过抱月楼”
范闲将茶端给他的手突然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真的,是范闲吗”
李承泽虽是这么问了,但他并任何人都知道?这个人确实是范闲,可为什么与他所知晓的范闲会有所不同
李承泽伸出手从范闲手上将茶接了过来,他喝了一口
现在不说他了,怕是范闲才是真的手足无措,绞尽脑汁
他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竟有这样奇异的怪事,但,与范闲曾与他说过的,他至仙境而来的事来说,他倒是能接受写了些这些匪夷所思的事
而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茶,这人就算记忆不全,又记忆错乱,可这平时的习惯倒是没怎么变
“我…丢失了多少记忆”
“我虽不知你的记忆为何错乱,但你丢失的那段,发生了很多事”
“赏菊过后,你我还有太子,我们三人联手,其中事情过于繁杂,反正我们联合检察院最后将先帝,也就是你口中的陛下从那个位置拉了下来,你无心朝政,我也没那个意思,索性最后传位给了承平,当今庆国的一国之君”
李承泽说的是真的简洁,只说了那些个大事,其余的事是一概不提
李承泽说完,将茶杯放下后起身,向屋门走去
“其余的事,你问必安吧,今日本是要一同去刘知县那里,你这样,就别去了”
李承泽迈出书房后,抬头看了眼上面的屋檐下怪着的那一串风铃,风铃的下面有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安之,你说要一直牵着我直至阳光下,现在,我亦不会松手,你我共赴尘世繁华,即便你想不起来,那便,从头再来”
“这次,换我牵着你”
平日里,除了待在着院里,他们也会去出游,没有目的地,就是到处看看
庆国文坛本就较为清谈,这些年里也就出了范闲那么一个,藏书阁中,有许多古书也都为有人修缮
李承泽隐居后,那些书,便到了他手中,平日无事,他就看着那些书,将那些古书里记载的东西里可用文字记载下来,编纂成册
编纂好的册子,每隔一月便命人送往京都的澹泊书局,竟由范思哲手中后印刷,再下发到各个分局
按范思哲的想法,这藏书阁中的古籍,又是亲王所编纂,这般书籍定是要肆意宣传,好大卖一番的,但被范闲拦了下来
这些书予庆国的学子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现在还有许多需要念书却又因为钱财而无法的人,所以这书在各个地方分局的价格都不定
范闲推出了一个图书馆的注意,叫天泽书馆,里面的书都可借阅,也可随时查询,不收取任何费用
只不过京都和一些大地方的书馆内,当地只要家境富裕的进出都要收取费用,这是范思哲最后的底线了,按他说的
拿人钱财犹如杀他父母
李承泽倒是对这些无所谓,钱财他并不缺,范思哲虽爱财,但更懂取之有道,书局的分成,都会予李承泽和范闲
而民心,李承泽更是无所谓,他连那位置都不在意,这民心只要不是多遭,他都不太在意
但到底还是有些影响,那些由李承泽编纂或修改后的书上都会有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