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不知道,现今庆国,权势最为滔天的并非是当今的陛下,而是陛下的那位老师
这并非是因那位老师在背地里操控朝野之事,仅仅是因为陛下对其怀着十分的敬重之情
这种敬重,使得那人在庆国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地位和影响力,虽不直接参与朝政,却也能让众人对其心生敬畏,让人无法忽视
若说那帝师,知道的人也不多,但若说那人叫范闲,遍是人尽皆知
这位置若是轮资历,应当是曾记的二皇子,李承泽,当时二皇子与范闲合谋,反了先帝之后
本应是太子或二皇子两人当中其中一人即位,但这太子不知为何,竟放弃了这位置,连同太子之位一并抛之,而二皇子就不用说,居然说什么要与范闲归隐,编纂红楼
这下,便只能交由了三皇子,虽说这般,但三皇子也是聪慧,身后又是曾记太子,又是二皇子,是越发沉稳下来,便是这样,相安无事许多年
李承泽平时若无事,会睡的晚些再起,但今日有些不同,他并非自己醒来,而是被掐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便瞧见了发现那带着恨意与恐惧的脸,他像是溺死之人从水中捞起一般死命的呼吸着
李承泽被他掐这难受,不仅是脖子,还有下身处,昨晚范闲发了狠了,就因着他自己喊了李承泽许多次夫君,可李承泽却未曾主动的喊他几句,他拍了拍范闲的手,拧着那好看的眉
“范闲,不就是少喊了你两句夫君,用得着这般”掐在李承泽脖颈上的手一下收紧了起来,让他说不出话来
李承泽意识到不对,他手胡乱抓着,突然想起,枕边有一瓶,他抓起便用力往门口那一丢,门忽的被撞了开来
谢必安进来时,就瞧见范闲正死死地掐住李承泽
他眼中虽充满疑惑,但还是凭借极快的速度上前,将范闲猛然拉扯下来
自从归隐后的这三年以来,他的武功进步极其迅速。并且,范闲还曾经教授过他一些自己的以及苦荷的心法让他去修习
谢必安的悟性向来都甚佳,哪怕是现在直面大宗师,他也能够抵御一阵子
而此刻范闲又正因为情绪失控而处于下风,谢必安倒是极为轻松地就将范闲给擒拿下来
他抓住范闲的手往后一转,遂顺利地将范闲擒获了
在此之后,李承泽好不容易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他朝着谢必安伸手挥了一下,然而,不知是谢必安故意如此还是误解了李承泽的意思,他迅速地就将范闲捆绑了起来
李承泽缓过来后,抬眼看向被绑在地上的范闲,有些吃惊,但也没说什么
这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恨意死死的盯着他,李承泽不明就里,昨日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一下这般
“范闲,你是不是吃错了药了”
“李承泽!你竟敢,竟敢给我下药,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怎么,堂堂皇子居然还要牺牲自己的名声来拉我下水?好恶的心啊,李承泽”
李承泽突然冷冷的看着他,他刚从梦中醒来,衣服还未整理过,他也顾不上
他抬脚从床榻上走下,那衣服十分宽松,他领口处也是随意耷拉着,面料如丝般光滑细软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流动的水银,散发着一种高贵而典雅的气息,那宽松的衣摆层层叠叠地在地上散开
范闲就那样一直死死的看着眼前慵懒的走过来的李承泽,他眼睛忽地扫到了什么
李承泽胸口处大开这,而隐在那衣服下的,从他脖颈处一直到胸前如散落在他身上玫瑰一般的痕迹
范闲瞬间将头低了下去,这痕迹,范闲自是知道那是什么
刚刚他那嗔怒的眼神一下慌了,不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你…到底是怎么了,真是睡傻了?”
李承泽伸出手,拿手指去轻佻范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范闲自是不愿可他双手被谢必安擒住,人又半跪着,一时是真挣脱不了,只能任由李承泽的动作,抬起眼看他
“还下药…嗤,安之呐,爬我床的,可是你啊”
范闲哪里见过李承泽这个样子,他松垮着衣襟,身上还有不明的痕迹,散着青丝,看向他的神情暧昧不清,他居然觉得此时的李承泽竟有些勾人
谢必安到底是陪伴多年,他此时虽是在场,但又像是不在一般,他低着头头,手上死死抓着,静默不语
李承泽见范闲脸色变了好几下,他自是了解范闲的,他们之间,光靠一眼便能知晓其意思,可现在…他从范闲神情中看出了迷茫和无措
昨日他们是拌了嘴,但也不过就是些平常琐事,他也确实有些气,就让他睡去了隔壁耳房,谁知这人没皮没脸的
晚上他
“李承泽!你这般算计便也就罢了,事到如今还要反咬一口?怎么,准备把我压送到陛下那里治我的罪?”
李承泽觉得有些头疼的厉害了,他是真搞不懂了,什么陛下,什么算计,什么下药
范闲见他似是不舒服,板着脸,但到底也没再说下去
李承泽忽的想起什么,他眼神异样的打量着眼前的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