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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我拿捏天道 > 12

12(1 / 1)

 “不如何。”叶辞大大方方的开口,“还有,我让你留在王府也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你不用想太多。”

谢青礼黑沉着脸看向那人,“你对我无丝毫情意吗?”

待他说完,叶辞赶忙解释,“殿下,我早已心有所属,如果之前我做了一些事让您误会了,真的很抱歉。”说完便赶紧退出书房,被人从后头拉住手腕。

肢体接触的感觉让叶辞不耐烦地皱了眉,只听谢青礼哑着声问道,“是谁?南辰的那位摄政王吗?”

“松开。”叶辞用力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去。

谢青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紧紧攥着拳,随后低头苦笑出声。

家宴不过是披了羊皮后的鸿门宴,叶辞一直在等太子出手,终于等到了这封请帖。

“公子,马车已备好。”车夫说道。

待叶辞上车后,马车缓缓向郊外行去。空中响起几声鸽鸣,叶辞拉开车帘,伸出修长白晢的手,一只白鸽盘旋几秒落在叶辞的手上。

从它口中接过信条,叶辞扫了眼南辰近况。他开办算命铺子便是他留在南辰的眼线,就算声势如何浩大也无人知晓这么大个铺子里全是叶辞培育的眼线。南宫权本就不是好掌握的人,无论捏住了他什么把柄,只要离开他片刻,他便会立即反悔甚至想反杀你。

叶辞不得不防,现如今南辰一片平静,也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罢。

马车似乎不动了,叶辞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来得这般快。

“前面的马车好像出了什么事不往前走了,我们过不去,好像是三皇子殿下的马车。”车夫回道,却从袖中掏出一把刀。“公子,你要下车去瞧瞧吗?”

“你觉得呢?”随着声落,三根银针从珠究内刺出,刀被打落,车夫知晓他被人识破,赶紧朝周围唤到,“出来!”

车夫被叶辞一脚跩下车,从车上下来,两边半人高的草传出稀稀碎碎的声音,叶辞没有理会,朝前方的马车跑去,车上确定坐着一人,“三皇子殿下?”

谢缘刚被人拍晕,现今缓缓苏醒,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如今的状况,“车行至这里我的随从便都消失了。”

“林鹤是你这边的人吗?”叶辞将人托出来,安顿在一边,接着观察逐渐向俩人靠近的草丛,他将谢缘护在身后,轻声问道。

“是,你如何得知?你是谁?”谢缘疑惑地盯着眼前人。

叶辞没有回答他,留下一句“等林鹤来接你”,随后数十根银针甩出,将隐没在暗中的刺客全部逼现形,他抽出谢缘腰侧的剑便迎敌而上。

他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奔刺客而去。刺客身形一侧,轻巧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同时反手掷出匕首,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叶辞的咽喉。

叶辞反应迅速,长剑一挥,将飞来的匕首击落在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刺耳。刺客的数量太多,倒下一个又来一个,汗水顺着叶辞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干燥的沙士地面,他的眼神更加坚定,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仿佛早已计算好了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挥剑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刺客趁此时纷拥而上,十几把匕首叶辞刺来,肩膀被刺穿,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挡下其他刺来的匕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正迅速向这边靠近。

林鹤快速扫了眼战况,随后锁定那血流不止的人,他飞身而下,将叶辞护在怀中,抢来一匕首,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刺客的咽喉而去,动作凌厉干脆,他一手护着叶辞,一手拼出一条血路。

翻身上马,将叶辞搂在怀中,随后驾马而去。谢缘早趁着叶辞拼杀时逃走了,叶辞面色苍白地扫了眼紧随而上的刺客,然后抬头看了眼一直在冒冷汗的林鹤,他在紧张什么?这念头一闪而过,叶辞便陷入沉沉的昏迷。

醒来时,叶辞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厢房内。墙上挂着山水画或书法作品,笔触流畅、意境深远,桌上,文房四宝静静地摆放着,墨色幽深,纸白如雪。

手上被人挂着串佛珠,佛珠轻悬,颗颗圆润如珠玑,光泽内敛而不失温润,宛若晨露微凝,又似古玉生辉。

他缓慢撑着身子坐起来,门被推开,身着白衣的人端着一碗药进来,他先是看了眼床上之人,随后冷淡地将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感觉怎么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林鹤坐在厢房的一隅,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而漫长。他在生气,气叶辞一人孤身应敌,气叶辞伤害自己,气叶辞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叶辞未言,他的思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每一个念头都如同闪电般划过,留下道道清晰的轨迹。信息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迅速组合、拆解、再组合,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可能的结果。

为什么林鹤待他如此之好?除了小时候的情谊,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吗?明明答案一直在眼前,是自己装作看不见罢,叶辞埋头苦笑。

“林鹤,可以靠我近一点吗?”

闻言,林鹤身形微僵,他想“冷战”的心思彻底消去,只是走到叶辞身边,不开口也不看人。

“你生气了?”叶辞的嘴角轻轻上扬,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我生气了,你很开心吗?”林鹤蹙眉问道,可他的一边衣袖被人轻轻一拉,晃了晃。

那人软声细语说,“摄政王殿下,不要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

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无法生气的笑容。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担心你罢了。”林鹤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露出深深的关怀。

“好了不玩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叶辞收敛了散漫的笑意,专注的看向林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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