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谢与下首的青衣男子端起茶喝了口,接着说道,“不一定,谢青礼不是得利者,此事应该与他无关。”
谢与咪起眼睛,站起身走至回宁身前,伸手掐紧他的脖子,“你替谢青礼说话?”,叶宁被迫站起身,双手靠后撑着椅子。
“谢青礼与我们无冤无仇,他没必要引火上身,贪官案表面上是由他纠起来的,但实际上获利的是三皇子。”回宁被放开,俯身用力喘气。
“我知道你喜欢谢青礼,但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要让我发现你动一点歪心思。”谢与威胁道,“不然,你们回家就是政变之前第一个沦陷的世家。”
回宁已经缓过气来了,他卑微地低下头,诚恳地说道,“抱歉,不会有一次了。”
“他们俩个,我都不会放过的。”谢与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此时的三皇子府,谢缘正摆起私宴庆祝这场轻易得来的战果。
“太子那群人手下不干净,我就知道他们有一天会被人查出来。”谢缘得意扬扬的举杯庆祝,大饮一口,又拿起酒壶为旁边的白衣男人倒酒。
下首的大臣更是举杯激动道,“天佑我们!三皇子,您才是未来的北辰新皇,那太子算个屁!”
“对啊,他手下那群迂腐又自私的老东西,除了贪财贪色还会干什么?!”
“等皇上一死...”一位喝多了的大臣还想说什么,被一串咳嗽声打断。
众人纷纷看向坐在谢缘旁边手戴佛珠,温文儒雅的白面公子,只见他浅笑着致歉后,说道,“不胜酒力,先行一步。”
林鹤站起身漫步走出三皇子府,一串急冲冲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林鹤。”正是酒气上头的三皇子,“你去哪?你生气了吗?”
“三皇子,此事想来总有些许疑点,此次私宴应不宜举办。”林鹤的意思是我们被人利用了,但上头了的谢缘哪听得出来。
“你别生气嘛,跟我回去继续喝。”说完还想拉林鹤的手,被林鹤轻巧的避开,“等你酒醒后我再来。”
说罢便转身上了刚行来的马车,“主人,去哪?”车夫是林鹤手下的暗卫。
“二皇子府。”林鹤的声音从昏暗的车内传来。
叶辞,是你吗?一切的始作俑者。
“听线人来报,谢缘还办了私宴庆祝呢。”谢青礼与叶辞趁着月色,坐在房顶上喝酒吹凉风赏月,当然本来只有叶辞一个人,谢青礼是后来加进来的。
“还是你聪明,第一招就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人心悗散。”惯来话少的谢青礼此时话里却带着浅淡的笑意。
叶辞勾了下嘴角,“现在笑的这么开心,等他们反应过来你就遭殃了。”说完饮了口酒。
“我不怕他们。”谢青礼转过脸朝向叶辞,轻声问,“我不是有你吗?”他紧紧盯着叶辞的侧脸,眸中闪着暧昧的情愫。
月光如洗,轻柔地洒落在少年的侧颜上,勾勒出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他的轮廓在银辉下更显立体,鼻梁挺直,下颚线条优雅而坚毅,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雕琢。睫毛轻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为这份静谧的美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月光与少年的侧颜交相辉映,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在这份超凡脱俗的美丽之中。
谢青礼沉溺在此刻的氛围里,叶辞轻笑片刻,刚想说话,一人翻上房顶趁谢青礼不注意一掌将人拍晕。
“赏月呢?”林鹤紧抿双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带着笑朝叶辞走来。
叶辞皱着眉站起来,看向来人,“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