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月后,她收到了他和姚瑶的婚讯。她嗤笑自己的天真,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
尽管疫情阴云未散,陈天侨和姚瑶的婚礼上,仍贵客云集。
楚云晗和林加嘉也跟着父母一同来参加了婚礼。他一眼就看出陈天侨面上的表情有多勉强多挣扎。
前些日子他俩也聚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婚礼办过后,公司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他爸的中风幸好轻微,也救治过来了,但医生说,得过一次中风后再发生第二次的几率很高,因此千叮万嘱不能再受刺激。对陈天侨而言,公司倒无所谓,大不了破产清算,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爸再出事,他爸要是不好了,他妈估计也得跟着生病……
世间安得两全法,他在国内没有人脉,没有根基,他爸下的赌注太大,除了求问题源头的那个人,还能怎么办。
敬过一轮酒后,陈天侨走了出去,楚云晗看他状态不佳,便跟了过去。
他躲到休息室里吸烟,看到楚云晗来了,也递给他一支。楚云晗其实在戒烟,因为和嘉嘉正计划备孕,但这种事就不说了,于是默默接过来,陪着他吸。
“你以前不吸烟的。我在你屋里吸的时候,还被你骂得狗血淋头。”楚云晗说。
陈天侨苦笑了一下:“烟真是好东西啊,我现在才明白。”
“烟本身没好坏,得看吸烟的人,不上瘾还好。少抽点,上瘾难戒。”
“难戒……就不戒了,抽死拉倒。”他喝了不少酒,脸色酡红。
“啊呸,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
“喜吗?喜从何来……”他自嘲地笑笑。
确实很无奈,楚云晗有点担心他了,他虽然没心没肺又很财迷的样子,实则很重感情。
“……既然选择了这个,好坏都要过的,不如想开点,尽量让自己好过些。”楚云晗硬着头皮劝慰道。
陈天侨大笑道:“你又忽悠我,你自己谈了几个女朋友都谈不下去,亲个嘴都要吐,还好意思劝我。”
“你别拿我比,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晗,我现在懂你了。”
“懂我什么?”
“说不好,反正我懂了。”说完他把烟灭了,往外走。
楚云晗跟上去说:“不是,到底懂什么了,那真是病,你别瞎懂啊,说来我判断一下……”
陈天侨回到宴席上,又喝了很多酒,几乎每一杯都是干了。众人都以为他志得意满,喜不自胜。姚瑶本觉着他心不在焉,郁郁不乐,这会儿见他这样,心情好多了,笑着劝阻。
陈天侨喝得酊酩大醉,吐了几次,一被送进洞房便倒头大睡。
姚瑶无奈,又羞于帮他脱衣服,只帮他除了鞋子作罢,自己换衣洗漱后躺到一边也睡了。
半夜,姚瑶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醒,陈天侨不知何时已趴她身上,酒气熏天,嘴里嘟囔着什么。她未经人事,又羞又怕,只能双手撑住他胸膛,紧张得全身发硬。
他嘴里不停地嘟囔:“……宝宝……我好爱你啊,你知道吗?”姚瑶害羞得笑了,应道:“现在知道了。”
他说:“和你在一起……好幸福……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薇薇……宝宝爱你……”
他说着说着竟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姚瑶把他推开,转身背向他,蜷缩着,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