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惊讶,成墨云得逞般嘚瑟道,“都告诉你要纵观全局了。”
“你的意思还是说彧吟没问题,有问题的另有其人对吧?”莨夏耸了耸肩抱着宗权往住处走去。
昨日住的厢房是万万不能住了,只能搬到方丈旁边的禅室住。
莨夏不知在何处,走了几步又退回来问成墨云,“在哪住?”
成墨云努努嘴,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头前带路去了。
莨夏见此就差屁股后面踹一脚了。
到了住处,洛水他们已在等候,莨夏带宗权进屋也让他们跟进来。
锦灏一进屋便禀告,说新任府台已经开始调查晋王府了。另外,朝局不稳,民心动荡,成帝已派郁王安抚西南边陲诸部。
洛水则道,原本老孙在城里卖粮卖的挺好。新任府台一上来便将老孙收押,说什么发饥荒财。这是子虚乌有。那府台怕不是傻子吧?
莨夏瞅了瞅成墨云,端看他什么态度。
谁知那人并未表态,只道,“随他们去。”
莨夏心寒,这是什么好主意,还不如说任人宰割呢。
或许是莨夏鄙夷地瞅了成墨云,那人突然扭过头来对她道,“铺子的进项王妃可清楚?”
“清楚,除了食邑,铺子一年收入也过万两了。”莨夏将宗权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坐在边上,“虽说收的多,出的也不少。府地庞大,府兵二百,月例银子算下来便是一万八千两,丫鬟的月例,我们的吃穿住用。这么一算没多少富裕。”
成墨云听莨夏讲的头头是道,看她一副心不在焉便问,“何事忧心?”
“算了算府中开销不免想到云门。”莨夏将包裹拆开把宗权用的小衣服摆好,亏了昨天犯懒没把衣裳拿到厢房。不然都烧干了。
洛水想了想,站出来道,“王妃,彧吟说老门主在南地有几间铺子,我们可以将那铺子的收益拿回来,便也是个贴补。”
莨夏先看看椅子上坐着喝茶的成墨云,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道,“可以收回来。”
成墨云对南地的事一直不插手,不过这回两件事若能一起办倒是能省下不少时间和精力。
洛水见莨夏答应了当即道,“我怕他一人去顾不过来。”
成墨云一挑眉,“你与他一同去。”
洛水没想到这般轻松便可应对,说起铺子的事不免想起之前彧吟说的话,便道,“有一件事不知是真是假。”
“说来听听。”莨夏现在惯爱八卦,听她一说便准备好要听了。
洛水便道,“听说昙家被抄家之后,昙家小姐昙荨不堪流放,甘愿充做官妓。”
莨夏一听,震惊不已,这女子怎能这般不顾名节。难道她认为名节比不上她留在这晋阳城吗?
许是疯了吧?莨夏叹了口气,知道她喜欢梁永康,她若充做官妓,那他们此生便也无缘了。
莨夏叹了口气,“何苦呢?”
“求不得最苦。”成墨云不以为然。
这句话之后气氛冷了不少。成墨云不再说什么,而莨夏和洛水巴巴瞪等着后文。
直到锦灏看不下去了,一拱手,“小人斗胆揣测王意。”
“好,你说说。”莨夏喜闻乐见自然允准。
锦灏便一笑,“梁家少爷风流倜傥且又都是军中血性男儿。晋阳城中多少富户眼盯着。更何况外省高门贵地也想攀附这一家亲事。昙家小姐既然慕恋梁家少爷,做出此举也不为奇。”
“道理是这样。这女子未免对自己太狠了吧?”洛水无不惋惜。
锦灏微微一笑,“这便是求不得苦。如若求得了她便不苦了。用这种方式来靠近她的心上人,她觉得这样比见不得苦庆幸罢了。”
洛水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样的女子,听着都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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