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点点头,“明日便与王妃一同回去。”
“甚好。”成墨云说过便顶着风往大堂走去。
洛水心里弯弯绕绕。她生性不喜这般想事情,想了没多久便已焦头烂额,进门时一巴掌拍的门都颤了。
好在彧吟习惯了她的步伐,见她进来,笑嘻嘻地站在桌子旁边道,“过来。”
“怎么起来了?”洛水见他这般不免担忧。
“殿下方才来,我不得起来么?”彧吟倒一杯水推给洛水,“刚才被抓了吧?”
“要你管!”洛水瞪他一眼,“我来告诉你一声,我要回王府了。”
“我方才听到了。”彧吟叹了口气,“没事,我在这,云门就不会散。”
洛水听着心暖,怀里掏出一瓶药给他,“门主的药你们说管用,我便要了一瓶。”
彧吟一愣,笑着接过药瓶,“师父真好。”
洛水扭过头去,拿了个靠垫蒲团给他,“试试,还不能坐吗?”
“不试了。”彧吟接过蒲团放在边上,“晚了,早些去休息吧。”
洛水倒想这么站一会儿,站着也好。见他已站的腿有些抖了,便就回去了。
翌日一早,山间空气清醒,百鸟争鸣。书叶婆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洛水朝着门口看了许久,彧吟也没出来,便跟着莨夏一行人下了山。
成墨云回到寺里还有早课,莨夏要去方丈那里抱宗权。两人便一起去了早课间。
一路上两人还在说彧吟的事,两人第一次意见有所不同。
成墨云中用彧吟,他看中彧吟的能力。莨夏觉得他还是有点可疑,不想重要的事都靠他。
“你这么用,万一他出个什么鬼,我们防不胜防。”莨夏痛心疾首。
成墨云无奈,“你太敏感了,哪有那么多事。”
莨夏突然觉得成墨云有点陌生。仔细想来,他们并没有一起处理过什么问题,便忽略了,在生活中这样的摩擦在所难免。
成墨云虽那么说了,见莨夏神色有益,解释道,“彧吟的底我已摸清了。是老门主留下的独苗无疑。不瞒你说,我一直怀疑的是彧凌。”
莨夏将要开口,听得寺内钟声响起,成墨云加紧走了一步,“早课开始了,我先去了。”
“你慢点。”莨夏提裙在后面走,也不着急,待她走到早课室门前,就听和尚们在那念经。坐在最上面的方丈手里抱着宗权。宗权像是睡了,没有动。
这般看着也很欢喜,莨夏就站在外面听他们上课,直到太阳耀目,早课才算完。
成墨云抱着宗权出来的时候莨夏已在院里转了几圈,拜了菩萨上了香。
寺中清净,莨夏喜欢这种感觉,只是难得来。
一处大殿门口,见宗权被抱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怎么样?昨晚有没有扰方丈休息?”
说话间接过宗权,听成墨云表扬,“方丈说宗权晚上很乖,一觉睡到上早课。抱出来又困了,便在梵音里又睡了一觉。”
莨夏嗤嗤的笑,宗权现在精神的很,踢蹬着腿笑的欢。
成墨云看着宗权包子一般的小脸,对莨夏道,“五月端午的粽子今年得多包些了。”
莨夏嗔他一句,“这才四月中旬,王爷便想五月的事了?”
“今年是你头回在府里过端阳节,想让你操持操持。”成墨云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用人的心意。
莨夏睨他一眼,“当我那么好用呢?”
成墨云逗一下宗权,解释道,“府中人口多,又要给寺里送一些,这么算下来,一人一个也要包两千个粽子了。”
听他这么一说,莨夏瞠目结舌,这可真不是小数目,是该早早操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