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来朝,不是上贡不是拜访,只是想路过,要看它同不同意。
兔鼠王张开了嘴巴,它能轻易将一个人头咬碎。
管理者们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以为它要发动攻击,纷纷举起武器,以静制动。
剑拔弩张之际,几只白兔鼠跳到众人视野里,它们蹦蹦跳跳,看起来欢乐无比,最终跳进了兔鼠王张开的嘴巴里。
嚼嚼嚼。
咯吱咯吱咯吱。
原来它只是想补充能量,哺育几只幼崽确实需要耗费不少气力。
“呕……呕……”有精神上支撑不住的民众终于忍不住反胃吐出来。在他们看来,黑兔鼠这一举动恰似人吃人。
空气中本就弥漫着混杂的异味,这下更是难闻到极点。
孔西茉捏住鼻子。
而黑兔鼠王吃白兔鼠的举动恰好印证了柏穗先前那个可怕的想法:白兔鼠吃人,人能转化为白兔鼠,那黑兔鼠吃什么呢?
如果它吃人,那么转化为白兔鼠不是多此一举吗?
答案已经给出:黑兔鼠当然只吃白兔鼠。
对于兔鼠王来说,大概只有自己养育的黑兔鼠才是真正的同类。白兔鼠们则是子民,是下属,也是食物,是为它工作为它服务的储备粮而已。
眼看着兔鼠王前的人类越聚集越多,舒思按下腰带的按钮,顿时她的棒球服和长裤都被收缩到腰带上的储存仓内,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更便于行动的黑色短袖与紧身短裤。
舒思的四肢居然都不是肉身。
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包裹住她的手臂和小腿,除了双手,她没有刻意将自己的改造部分用上皮肤质感的外皮。
怪不得测量仪器在她的手中,即便被握了那么久,也仍然是冰冷的。
柏穗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不太惊讶,然而抵挡不住身后的民众窃窃私语传进耳朵里。
“她怎么改造成这样?”
“这是违法的吧?”
“她还算人类吗?脑袋也是金属做的?”
孔西茉又给了最后说话的那个男人一拳,皱着眉头说:“安静!”
男人捂着脸,又沉默下去,但眼神明显表达了他的不满。
这群人说话不看场合的吗?
柏穗看着所有的管理者都似乎准备好了来一场胜算极小的恶战。
虽然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杀光所有的兔鼠。
即便是凌晨的息盘地铁站,鲁鸢也只是在确保所有人员出站后就结束了任务,并不是烧死了所有的吸血守宫。
说到鲁鸢,如果鲁鸢在这里,用火烧兔鼠是不是更容易解决问题?不过身上着火乱跑的兔鼠很容易伤到民众,柏穗想象那场面,简直就是移动的火源。
如果光是他们几个管理者,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跑到出口绝不算难事,问题是还要保护其余几十个普通民众不受伤害。
这就难办了。
一小部分兔鼠足以让他们难以行动,如果兔鼠全员出动,包括兔鼠王,那他们就只好等死了。
本身几个异类闯入兔鼠王的领地,难免会让它焦虑和烦躁,再加上不知为何对许墨赋的转化失败了,出现了兔鼠王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它才会指挥兔鼠们发动攻击,保护自己也保护自己的宝宝。
这是柏穗的猜想,但她相信兔鼠王至少是有情感的,对于它几个孩子的情感肯定远大于白兔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