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说:"从大郑武都令扯旗拉杆的时候开始,你就是卫戍团的团长,我这个排长还是你任命的呢。"
肖战尘问:"警卫排的前身是属于卫戍团的编制,这个兵为什么不认识他的长官?"
排长说:"后来大郑武都令和洞藏铁血骑三军整编,人员流动就发生很大变化了,我们都被编入了独立团,统一服从独立团指挥。"
肖战尘说:"你既然认识我,那就把大门门闸拉开,我们要进去见总指挥长。"
排长一听老团长要见总指挥长,于是,又一次立正报告道:
"报告团长,现在已到休息时间,总指挥长正在睡觉休息,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在哨卡留言,我们代为传达,否则,请您明天再来。"
肖战尘一听,有点气恼的说道:
"依我看,你这个排长是当到头了,老子给你更换个新职务,干脆直接回去当士兵好了。"
排长一愣,说道:
"报告团长,总部警卫排隶属于总部机关,受命于独立团宋团长,除了总指挥长本人或者宋团长亲自下令,谁也无权对我们指东道西,更别说更换我的职务了。"
肖战尘见这货整个他妈的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二百五,软的硬的都行不通,于是,干脆就来横的,他冷不防的抽出短枪将枪口往这位排长的脑门上一顶说道:
"再不下令开闸老子开枪打死你。"
和排长一起来的五十几名战士见此情景,一下子就慌了手脚,里面也有原来卫成团的人认得肖团长,现在,团长拿枪顶着排长的头,他们不知道到底是帮团长还是要帮排长。
眼看双方纠结不清,营房里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总指挥长郑云天,另一个是副总指挥长徐云展。
他们刚才听到了枪声,因此惊起,上次洋人的特战队偷袭三江联军总部驻地,那个惨状到如今还令两位正副总指挥长心有余悸,当他们观察了一番情况后,确认枪声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自己内部时,作为三江联军最高军事长官的他们,也得就深更半夜,哨卡响枪一事表示一下姿态,于是他们一起来到大门哨卡。
隔着一面道匣,肖战尘和张广以及曾亮,胡健成等人向郑云天,徐云展敬礼,肖战尘说道:
"师父,我们是来向您道别的。"
郑云天一听肖战尘说是要向他道别,便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于是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几个好象都是独立团营级军官,不好好呆在前方一线阵地协助宋团长保疆守土,深更半夜大家休息睡觉时间跑到这里来聚众滋事,不觉得这是在丢我郑云天的脸吗?"
肖战尘满脸无辜的说道:
"师父,你是被那个姓宋的洗了脑了,他是明目张胆的要把你的亲信全部清除,好换上他自己的人,到时候好一手遮天。"
郑云天本来是要在见到肖战尘他们几个人时,劈头盖脸大骂一顿的,因为他掌握到这几个人白天训练的时候,他们私自外去的情况,但刚才肖战尘这个话一说岀来,倒是让他有点迟疑了。
于是,郑云天语气改为缓和的说道:
"你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象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所谓上阵父子兵,我情愿看着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可是,别人训练而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擅自离开军营跑到外面去,一是对自己不安全,另外,也影响了整个独立团的内部管理。"
肖战尘听郑云天这么说便说道:
"师父,你还是情愿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
郑云天说:"训练时间不带着自己的战士好好训练,而私自外去滋事,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好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肖战尘,张广,曾亮,胡健成,陈朋来,胡华几个人悻悻地离开三江联军总部驻地。
肖战尘说:"师父这么早已知道了我们私自外岀喝酒的事情,可见这个姓宋的是多么的狡诈,他早就恶人先告状把我们在镇上的事情全都告诉师父了,我们现在到这里来不是自讨没趣吗?他妈的,老子真是越想越来气,这姓宋的真是太阴险了。"
张广说:"事已至此,男子汉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不要患得患失,拿出主意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肖战尘说:"我们今后要和姓宋的对着干,要将他整得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就要找一个更大的靠山。"
"更大的靠山,三江口除了师父还有谁的势力更大?"
"我们去三江码头!"
张广一惊:"你是说,投靠洋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联队长封印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