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都出去吧。"
等大家都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宋天叙和另外的六人。
宋天叙说道:
"现在都在气头上,大家休息一下消消气,我想过了今晚就都会改变看法的,到那时再坐下来慢慢谈,大家都回去吧,回去吧!"
肖战尘,张广,曾亮,胡健成,陈朋来,胡华六人内心并不服气,临走时还在骂言骂语,骂骂咧咧。
六人从团部指挥部出来。
陈朋来说话了,他说:
"兄弟们,我们这几人算是栽了,再要呆在这里也是受窝囊气,你们看张亮,那副狗腿子嘴脸,对他的主子摇头摆尾的,还有那个冯子豪,也是个讨好主人的憨货,独立团所有要害部门都被姓宋的安排他们的人控制了,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人说话插手的份儿。"
胡健成帮腔道:
"这个姓宋的实在他妈的太厉害了,他在一营安排个副营长高波,在二营安排个副营长汪娇,三营安排个副营长潘军虹,名义上都是副职,实质上明摆着是派个人来监督各位营长的,真正各营的控制权都在那些副营长手里,各位营长早已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话语权。"
陈朋来跟着就煽风点火的说:
"可不是吗,姓宋的手上亲自掌握着三个直属连,和一个特战大队,这四支队伍可谓独立团精锐中的精锐,无论对内对外,其杀伤性都是十分强大的,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作用,所以,我们在他的手下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
肖战尘邪眼看了一下说话的这两位,便说道:
"照你们这么说,我们在这里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甚至是用来挡枪当炮灰的?"
陈朋来忙说:"兄弟之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也正是这个意思。"
肖战尘对张广说:
"张兄,既然我们呆在这里前途茫茫,没有出路,何不几个人结伴去另立山头,再当大王?省得委身于别人的屋檐下低声下气。"
张广说:"另立山头也不能便宜了姓宋的,我战斗团原来的弟兄我得全部带走。"
肖战尘说:"我卫戍团的兄弟我也得带走。"
胡华,曾亮,胡健成,陈朋来也纷纷表示:
"原来跟着我们的那些兄弟我也要带走。"
肖战尘说道:"我们都从绝峰谷跟着指挥长一起出生入死打岀来,临别之前,去跟师父辞个行。"
张广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月亮还没有挂顶,师父一定还没有睡觉,我们现在就去燕子滩三江联军总部见师父。"
于是,这肖战尘,张广等六人风急火燎的赶到燕子滩三江联军总部驻地。
来到燕子滩总部驻地时天色忽然暗沉,月亮进入了云层深处象个怕羞的女人迟迟的不愿意露脸,偏偏哨兵不识相把六人全部拦下了:
"你们要干什么?"哨兵问道。
肖战尘把眼狠狠地一瞪说道:
"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都不认识。"
在大郑武都令时代,警卫排是属于卫戍团的编制,所以严格意义上讲这个哨兵是属于卫戍团的部下,但三江联军改编后成立了独立团,因此作战部队与防卫人员进行了整训混编,他这个前朝的卫戍团长在今天的警卫排战士眼里确实与常人没什么二致,按照程序必须得拦下。
哨兵一听这个人骂人,而且全伙好象还拿出了要闯卡冲关的架势,便朝对面哨卡喊了一句:"有人冲卡!"
边喊边端枪朝天"砰砰!"打了两枪。
警卫排长听到哨卡边有枪声传来,连忙集合队伍跑步来到门口哨位,排长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即先向肖战尘立正敬礼:
"报告团长!您老人家趁夜来访,可有什么指示的?"
肖战尘抬头看了一下这位警卫排长道:
"你是怎么认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