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杀人了!”白寡妇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指着倒在血泊里的何大清,声音都变了调,“快……快跑!”
那男人也慌了神,他没想到会出人命,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又从床头抓过一个布包,拉着还在发抖的白寡妇:“走!快跟我走!”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连门都忘了关,顺着胡同就往外跑,慌不择路。
“ 那俩人真是没礼貌!慌慌张张的,差点撞到我。”民房门口,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看着白寡妇和那男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民房里传出来。大妈皱了皱眉,朝着民房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从敞开的门看到屋子里,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把铁叉子,鲜血染红了地面!吓得尖叫起来
“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大妈的尖叫声划破了胡同的宁静。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咋了咋了?”
“我的天!这不是何大清何师傅吗?我家办婚宴就是请他帮忙!”有人认出了何大清,“他咋躺这儿了?”
“胸口插着叉子!快报警!”
一时间,胡同里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跑去派出所报案,有人想上前救人又不敢动,还有人认出了刚才跑掉的白寡妇,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刚才我看见白寡妇跟一个陌生男人从这儿跑出去了!”
“怪不得呢!肯定是他俩干的!”
“何师傅对她那么好,她咋能干出这种事?”
警哨声很快由远及近,几辆自行车停在了胡同口。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勘察的勘察,问话的问话,把围观的邻居都请到一旁做笔录。
一个老警察蹲在何大清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眉头皱得很紧:“还有气,快送医院!”
试验车间里,何雨柱正和韩齐、李梅他们检查电路系统,突然听到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咋回事?”韩齐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是警察来了。”
何雨柱心里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放下手里的万用表,快步走到门口:“同志,出什么事了?”
一个警察认出了他身上的工装,问道:“你是轧钢厂的职工?认识何大清吗?他是你们厂食堂的。”
“何大清是我父亲!”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我爸怎么了?”
“你父亲出了事,被人捅伤了,现在已送去医院了。”警察简明扼要地说,“我们来了解下情况,他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
“什么?!”何雨柱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万用表“啪”地掉在地上,“我爸……我爸怎么样了?哪个医院?”
“应该是送市人民院了,还在抢救。”警察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安抚道,“你先别急,我们也是刚接到报案,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你知道一个叫白寡妇的女人吗?有人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从现场跑了。”
“白寡妇?”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父亲提过的那个女人,“我爸跟她处对象……难道是她?”
“现在还不好说。”警察说,“你先去医院,再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好好好!”何雨柱连连点头,转身对韩齐说,“憨批,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