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五 重回陈府 银发女郎又带着恶汉们来孤儿院闹事了,幸亏石家浦的儿郎截住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老夫子出面指责,众人才知道银发女郎陈轻芸是他女儿,可是不知道这对父女之间到底是什么仇怨,竟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瑾萱从宋秘书那里得到情报,这个中天帝王集团确实不是什么好来路。常年招募大批量的年轻姑娘们,培训完毕之后分送到世界各地的发达地区,从中牟取暴利。
要不是瑾萱列举出具体的人数,陈轻芸那里肯乖乖就范?
“满口雌黄,你到底想说什么?”陈轻芸戟指瑾萱大声喝道。
“没听明白?难道要我公布与众,或者直接将这份数据寄到中纪委去?”瑾萱冷冷地说道。
云海集团的情报网遍布全球,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年中天帝王迅速崛起,早引起了宋秘书的注意。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云海分号,早就将这些数据收集在案。
“哼!走着瞧!”陈轻芸小手一挥,气哼哼地说道。
“慢着!”陈老夫子一声大喝,女儿掺和到这样的事件里面,老夫子怎么放得下心。
“干嘛?想动武?”陈轻芸甩了甩满头银丝,小巧的红唇掀动,大声责问。
“放肆!陈家后人,怎可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丑事?”老夫子气得牙痒痒的,浑身抖若筛糠。
“别拿陈家后人要挟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你早被陈家逐出门墙了。”陈轻芸板着脸说道。
这姑娘笑起来艳若桃李,面孔一板却是万分慎人。
没人知道陈老夫子的过去,大家看陈轻芸和陈老夫子的面相和言谈,确实是父女二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们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
“你…你你…”“噗呜”陈老夫子指着女儿,接连说了好几个“你”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老夫子!”瑾萱赶紧抢上一步,把老夫子扶住。
“早已恩断义绝,还来纠缠作甚?走!”陈轻芸一挥手,带着恶汉们扬长而去。
老夫子眉头紧皱,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腿底下一软,瘫倒在地。
众人七手八脚将老夫子抬到医务室的病床上,穆罕穆德给夫子搭了一下脉,眉头轻皱。
“老夫子没事吧?”瑾萱焦急地问道。
这些日子穆罕穆德跟着老夫子忙前忙后,看样子学到了不少知识。
“还是多休息休息的好。”穆罕穆德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是没事喽?”瑾萱问道。
“有事没事,醒来便知。”穆罕穆德装着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说道。
原来这小子哪懂什么医术?只是平日里看老夫子给学生们把脉时就是这个样子,这才照着葫芦画瓢,摆了个造型。
气得瑾萱一把将他推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良久,老夫子缓缓醒来,长叹一口气之后摇摇脑袋,对着众人摆摆手示意无妨。
在医务室里歇了好一会儿,涛姐和疤瘌眼进来了,告诉大伙手,那帮人已经走了,估计又要耍什么花招。
大家惊奇的问起瑾萱,那些数据到底从哪里来的,瑾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夫子躺在床上一声不吭,闭着眼睛心里暗暗思索。芸儿是跟着子涵和南琴生活的,自从十几年前离开临海,老夫子就没有回去过,难道子涵和琴儿出了事?
不然怎么会让陈轻芸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行,得回去看看,老夫子挣扎着下地,众人赶紧搀扶。
听他说要去临海,涛姐和瑾萱都跟着着急。刚刚吐血,伤了肺腑,不好好休息一阵子,怎么可以外出?
老夫子心急火燎,哪里坐得住,自己弄了几幅药吃了,去屋内收拾行李,就要上路。
亏得瑾萱和涛姐酷言相劝,老人才答应在孤儿院休息一晚,明晨由瑾萱陪他同行。
服侍老夫子安睡之后,众人收拾收拾院子,把大门修好后,坐在操场上闲聊。
“唉,看来老夫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疤瘌眼长叹一声说道。
这些日子,他一直觉得老夫子是害怕了临阵缩逃,哪知道暗地里藏着这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
“我就说吧,老夫子不是怕事的人。”瑾萱说道。
涛姐跟瑾萱说起过老夫子来孤儿院的事,而且这些日子一来,老夫子对孩子们的关爱,大伙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象疤瘌眼说的那么不堪?
众人见陈家父女势同水火,都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涛姐让大家不要疑神疑鬼,老夫子都伤成那样了,再议论别人的家事,多少有些不妥。
闲话少说,自打陈轻芸带着恶汉走后,一直到晚上都平安无事,众人早早用罢晚饭,聊了一会各自睡了。
第二日早上,瑾萱早早起来,在操场上等候陈老夫子。
老夫子双目微红,估计昨夜休息得不是很好,穿了身白灰色的中式褂子,拎了只小包,和瑾萱往临海而去。
“夫子,身体没事吧?”瑾萱问道。
“没事,谢谢关心。”老夫子无精打采的说道。
才五十开外的人,就已满头白发,确实让人生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