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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祈与沉沦 > 花神祭(四)

花神祭(四)(2 / 4)

他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

“主人。”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落在花神修剪花枝的手上。

她正将一朵开败的玫瑰掐掉,指尖沾染的花汁红得像血。

“藤气已暂时压制,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花神转过身,淡紫纱裙拂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清甜的花香。

她接过昭唤递来的灵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时,轻轻“咦”了一声:“这茶温得刚好,是你特意热过的?”

昭唤的耳尖瞬间发烫,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昨晚他守在陶仄葵门外,听见她咳嗽,便起身去热了壶茶,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见小七郎端着水杯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是顺手。”他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鞋尖碾过一片掉落的紫藤花瓣。

“只是任务已经完成,再留下……好像多余。”

“多余?”花神抿了口茶,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那里还带着没睡好的青黑。

“你这几日夜里总在城隍庙的回廊晃悠,是在数地砖吗?”

昭唤的脸“腾”地红了,他确实夜夜在回廊站到天明,道:“我只是……担心她印纹复发。”他强装镇定,却没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主人,每一位神明都只有一名神士,一名神士也就只有一位主人,我就像不三不四的妖,既不完全属于你,又不完全属于她。”

花神放下茶盏,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带:“昭唤,你在迷茫什么?”

“留下吧。”花神收回手,转身继续打理花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等她彻底信任你,你再做决定不迟。”

她抬手拂过花架,一阵带着异香的风突然卷过,甜得有些发腻,混着紫藤花的香气,像裹了糖的毒药。

“而且,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万一我也需要她帮忙呢?”

昭唤只觉头晕目眩,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看见花神站在原地,鬓边别着的那朵曼陀罗,花瓣正缓缓舒展开,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这香气……”他想捂住口鼻,四肢却突然发软,视线渐渐模糊。

在他失去意识前,听见花神在耳边轻叹,声音轻得像叹息:“情根这种东西,最是碍事。”

再次醒来时,昭唤躺在花架下的长椅上,晨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只觉得头有些疼,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石桌上的灵茶还温着,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却想不起是何时留下的。

“醒了?”花神端着新沏的茶走来,笑意温和,“刚才风大,你许是吹着了,晕了好一会儿。”

昭唤坐起身,接过茶杯的手有些发颤。

他看着花神,又看看自己的掌心,脑子里空空的,像被清过的池塘。

昨晚那些翻涌的酸涩、犹豫的心事,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平静。

“我……”他想说什么,却想不起来,最终只道,“主人,我该回城隍庙了,葵大人怕是要找我。”

花神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蓝色的发带在风里扬起,再没有了来时的滞涩。

风吹过花架,带起的香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

而那个蓝色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很远,丝毫没察觉自己心口那处曾隐隐作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洞。

回廊尽头的石桌上,那朵被花神掐掉的玫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一捧细碎的尘埃。

昭唤刚踏进城隍庙,就扬着嗓子喊起来:“葵大人!我带回花神亲手酿的桃花蜜啦!”

他一阵风似的冲进正殿,手里举着个琉璃罐,蜜色的汁液在罐子里晃出甜腻的光。

见陶仄葵正低头看卷宗,直接凑到她肩后,下巴几乎要搁在她颈窝:“看看我,是不是比别人有用多了?”

陶仄葵侧头躲开他的亲近,指尖在卷宗上点了点:“正经点,这可是蚀界藤的残留怨气记录。”

“再正经也没你腕上的印纹正经。”昭唤笑嘻嘻地拧开蜜罐,用指尖沾了点桃花蜜,作势要往她嘴角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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