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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祈与沉沦 > 花神祭(二)

花神祭(二)(1 / 4)

 “我总觉得昭唤不对劲……尤其是这两天。”陶仄葵自言自语道。

城隍庙的烛火在深夜里摇曳,将陶仄葵学习仙术的身影拉得颀长。

案上堆叠的卷宗散发着陈旧的灵力气息,她指尖悬在笔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镇界印又开始作祟,灼痛像附骨之疽般蔓延,混着若有似无的腐木腥气。

“嘶……好疼……”

“啧,城隍大人又在偷偷揉手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狐狸特有的狡黠。

小七郎不知何时蜷坐在案头,火红的狐尾懒洋洋地搭在卷宗上,尾尖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扫了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别把自己烧着了。”

陶仄葵抬手拍开他的尾巴,道:“你这九条尾巴太挡害了。”

话虽如此,指尖触到他尾巴上温热的狐毛时,掌心暖暖的,不由自主地多摸了一会儿。

小七郎却变本加厉地凑过来,毛茸茸的耳朵几乎蹭到她脸颊:“那也得分时候。”

“啊!你的耳朵!好可爱!”陶仄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软绒绒的耳朵尖。

小七郎的耳尖“唰”地竖了起来:“你干什么?”

他的脸颊飞快泛起红晕,下意识想偏头躲开,身体却诚实地没动。

陶仄葵的指尖悬在半空,看着他明明警惕却又不真躲闪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故意放慢动作,轻轻落在他的狐耳上——软得像一团暖云,还带着狐火残留的温热。

小七郎浑身一颤,他抬手想拍开她的手,动作却软绵无力,最后反倒变成了按住自己的耳朵,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明明是我主动勾引的……但是为什么我这么……难忍。

“你的耳朵比尾巴还暖。”陶仄葵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细绒,看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帮我暖手,算你今日当值的额外功劳。”

小七郎被她揉得浑身发软,一条尾巴不受控制地从椅后绕过来,轻轻勾住她的手腕,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挽留。

他别过脸嘟囔:“总不能白让你摸。”话音未落,耳朵却舒服地微微耷拉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烛火摇曳中,陶仄葵忽然觉得掌心的灼痛,和连日来的疲惫,都在这柔软的触感里,悄悄化开了。

他突然把一杯冒着白雾的灵茶塞进她手里:“忘忧草加月心花,比你强撑着管用。”

说完又故意用尾巴尖去勾她垂在案边的发丝:“算我怕了你半夜疼得哼哼,吵得我睡不着。”

陶仄葵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刚想反驳,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案上卷宗哗啦啦翻到恶灵案的记录页。

墨迹未干的字迹旁,竟渗出几滴暗绿色的水渍,腥气瞬间压过了灵茶的甜香。

小七郎的嬉闹瞬间消失,身影已挡在她身前,蓬松的狐尾骤然炸开金红色的鬼火,将水渍笼罩其中。

陶仄葵看着他绷紧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他尾巴上的鬼火——灼痛感潮水般退去,连心口的烦躁都散了。

小七郎浑身一僵,鬼火差点晃灭。他猛地转头,抓住她的手腕,低语道:“你不要命了啊?”

“我就是暖手而已嘛。”陶仄葵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暖融融的触感,“你的火比安神茶管用。”

“这可是鬼火,我稍稍一用力,你的爪子就烤熟了。”

门外的叩声恰在此时响起。

昭唤提着食盒走进来,月光透过他的衣袍,投下淡淡的梧桐叶影子:“听闻大人还在忙,我炖了莲子羹。”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焦黑粉末,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袖中的梧桐木匣却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暖意。

他死死盯着昭唤的袖口,尾巴尖的狐火明明灭灭:“我们都在给你机会……”

昭唤像是没听见他的刺话,将莲子羹放在陶仄葵手边,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大人灵力不稳,这莲子羹加了静心草。”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镇界印突然刺痛,暗绿色纹路在掌心一闪而逝。

陶仄葵猛地缩回手,对上小七郎担忧的眼神,心头莫名一暖:“我有小七郎的灵茶就够了。”

昭唤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温和:“那我不打扰大人了。”

她转身时,袖中的木匣烫得更厉害,仿佛有什么在里面躁动。

门刚关上,陶仄葵悄声道:“他真是不对劲!灵力里藏着寒气。”

他用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而来。”

陶仄葵被他气鼓鼓的样子逗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尾巴:“我知道……但现在,先帮我看看这卷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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