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抬眸,直愣愣撞进了他的俯瞰。
易白栎下意识想,她应该多笑笑。
“问个好。”
易白栎扬了扬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帅气的脸棱廓分明,让人移不开眼,眉眼噙着浅笑。
慕棉木讷地举起手,向着空气抓了抓。
换个人可能看上去傻里傻气,但穆棉漂亮得过分,随着白皙的皓腕抬起,墨绿的手串向手肘滑落,手指细如葱白,骨节分明,只是弯一弯却别有风情。
她只是说了声
“Hello!”
全场也是莫名其妙地尖叫欢呼。
大概来参加音乐节的人都善良,即使是微小的动作也愿意给予热情回应。
听见易白栎的话,操控大屏的人便也放过了她。
音乐节结束后,慕棉和姜雨荷道了别。
回家的路上,夕阳霞辉,漫天的橙,像是老天爷打翻了橘子味汽水。
慕棉推开门,不是她习惯的空无一人,沙发上坐着一个青年,纯色衬衫,西装裤。
穆嘉禾端坐,长腿交叠,在不合适的单人沙发上略显逼仄,难以伸展。
穆嘉禾回眸,
“慕棉,”
“我带你回北城。”
慕棉随手把钥匙丢在门边的置物柜,将换好的鞋踢进鞋柜,
“你什么时候到的?”
慕棉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本想拿出两瓶桃子味气泡水,蓦地发现没有,转手拿了两根黄瓜。
“今天下午刚到。”
穆嘉禾视线追随着慕棉,手指在茶几上若有若无的轻敲。
慕棉走近递了一根黄瓜给他,好客是她的待人之道,
“所以呢。”
穆嘉禾蹙了蹙眉头,微不可察地轻摇头,
“你得跟我走。”
慕棉随手掰了一根,递了一半给他,
“我有选择吗?”
穆嘉禾只是说,他不喜欢吃黄瓜。
慕棉轻咬一口黄瓜,
“穆嘉禾,我们早就没有家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