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撩着头发想把花瓣都弄下去,他过来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反擒住他,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我想起了上次接吻后打定的主意。
但我又觉得这样不妥,顺势抱住他,没忍住袒露:“我很想你。”
他也不挣扎了,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我的背:“我也很想你,我们回家。”
院里丁香花也落了,树下地上薄薄一层淡紫色,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只小橘猫,好奇地拨弄着地上残存的,完整的丁香花。
肖习海一见到猫就冲了上去,离猫五六步的时候蹲下身,俗套地唤它,没想到那猫也不怕人,跑过来蹭着肖习海的手掌喵喵直叫。
“白摸不给猫条,你这算流氓行径。”我站到他身边故意打岔,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火腿肠,撕开一点点喂给了猫。
我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某段记忆极遥远,极模糊,但好像即将如电影一般从我脑中一帧一帧闪过。
我好像被人点了穴道,浑身动弹不得,但也只是在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决然而去,丝毫不留余地。
“牧顺川?”听到肖习海叫我,我才反应过来,身上像是突然轻松了许多。
回到房里,他顺势把书包挂在椅子上,径直躺在了床上。
“你能不能有点礼貌?我同意你躺我床了吗?”
“小气鬼……”他悠悠起身,“那,我能躺下吗宝贝儿?”
嗬,说真的,肖习海这言行举止,我实在看不出他是个高中生。
“轻浮。”
“我这叫开朗!”说话间,他又卸力躺了回去。
“那你开朗地够别致。”我开始整理手稿,他翻身扑到书桌上,拿起几张草稿读了起来。
“唉?你这写的是我吧?”肖习海靠着桌沿,拿着草稿纸轻轻撩拨着。
“是。”我整理着其他稿子,有些不敢看他,刚转过身,发现他早就跑到了身前。
“牧顺川,”他渐渐逼近我,我别过脸刚想后退,整个人就被拉到了他怀里;“你想我。”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回答他。
话尽某刻,他扶起了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我也想你。”
他俯身吻我,像是想要我窒息,我沉迷于此刻,也为自己感到羞愧:我吻技貌似不如他。
我口中溢过来一丝清甜,我偷偷睁眼,肖习海微微颤动的睫毛映入眼帘,他的眼上有颗痣。
肖习海轻轻松开我,靠得极近:“接吻都不认真啊,还在想你的书么?大作家?”
我摇头,主动环抱住了他:“我在想你。”
我知道少年心气最经不得拨弄,于是也便由着他双手向下探去。
出门时我只穿了一件外套,里面一件蓝纹衬衫,隔着布料,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肖习海手掌的炽热。
我任由他胡作非为,不过等他摸到腰带,他却突然停止了手头的动作,反而抬眼看向我,两眼无辜:“你教我。”
“你不会么?”我挑眉笑着看他,他凑上前,吻住我又纠缠了片刻,才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我:“我只会这个。”
“好啊,那就用嘴。”
我向来随意,腰带也只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肖习海下巴蹭着一路下去,轻轻叼住一头,缓缓偏头解开,我坐在书桌上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计上心来,抬腿让他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腿上:“做过么?”
“我正在学。”他不着痕迹地脱下我的鞋子丢到一旁,又去衔那仅剩的绳结,我装模作样地配合,抬脚踩住他腿间。
“牧顺川!”他看上去又羞又喜,红晕从脸上一路冲到了衣领之间。
“吻技不错,谈过几个姑娘啊?”
“没有。”
“那怎么说?”我故意蹭弄了几下,脚尖接触到的地方渐渐开始发烫。
“这不是男生天生就会么?”
“天生就会?”我俯下身,挑着他的下巴拉他起来,凑近了几分:“那你试试,这个,你是不是天生就会?”
说完我就后悔了,浑身上下买的地摊货,不禁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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