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活过来,又得去过那没有盼头的日子,整天加班被压榨,臭钱没有几个,还不如重新投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许明天想清楚后,坚定地看着高台的男子说道:
“多谢五阎王的好意,小女子去意已决,您还是另选他人吧。”
“噢?莫非姑娘好胆量,选第二条路?有趣!”
五阎王往后一躺,双手抱胸,歪头看着台下的许明天。
“崔判官,你就给许姑娘念念这第二条路吧!”
崔判官收回了眼神,发出一丝冷笑,照着手中的本子念了出来:“许明天本世罪孽深重,经地府查证均为属实,故,受千刀万剐之刑,下十八层地狱,打入畜牲道。”
许明天听到这,气就不打一出来,刚刚在鬼门关也是连路引都没有,连杀人犯都有!
这才不服气的大声朝前方喊着,似乎这样能增加自己的底气。
“还请五阎王明示,我做过哪些罪孽深重的事,我自诩从小老实本分,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看见蚂蚁都绕道走,结果到这地府来连路引都没有,现在告诉我还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不明白地府的规章制度是怎样的?难道就凭大人的一张嘴吗?”
判官被这一嗓子也吼住了,这许明天可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对着阎王爷都敢这么吼。
他瞟了眼身旁坐着看好戏的五阎王,见这男人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台下的许明天。
判官看到桌上摆着一尺高的罪行册子,心想,这是刚刚五阎王亲自查证的,肯定没得跑,便指了指这些册子大义凛然地对许明天说:
“这就是你生前犯过的罪证。”
接着抽了本最上层的册子,说道:“主要就是犯了“三毒”外加“一色”。”
看到这,判官心里也觉得不对劲,这也不归五阎王管啊,而且这几条罪证也不至于下十八层,随之他翻了翻内页,接着念道:
“贪,每次去饭店吃饭都顺走清口糖;嗔,大晚上砸键盘;痴,看着地图都找不清方向;色,经常阅读黄色小说。”
越往下念,这判官脸色明显不佳,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底气,撇了眼身旁年轻的阎王爷,想着: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非得让人家小姑娘给他打工!”
许明天听到这,舒了一口气,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连忙辩解道:
“阎王爷,您……”
这地府的人穿着都是古代人的衣服,肯定跟现代脱轨了。
“您没去过饭店可能不知道,那糖是免费的,我消费了,多拿几个不过分吧;大晚上砸键盘是甲方太无理取闹了,我一时没忍住,其实我是把键盘当手足的,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我怎么舍得砸它呢,我平常脾气很好的,除非忍不住;看地图找不到方向……这实在不是我蠢,是这城市规划不合理,你要怪就得去怪那些当官的,等他们来地府了,你好好审审他们,至于……”
说到最后一条许明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睁大无辜的双眼朝高台那年轻男子说道:
“至于看黄色小说,我这不是成年了嘛?看点po文不犯法吧,再说这是当代年轻人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阎王爷看您日理万机的,kpi压力肯定很大,可以试一试,我给你推几个好本子。”
一贯严肃的判官不禁失了分寸“扑哧”笑了出来,没想到许明天这么实诚,一条条的辩解,最后还给五阎王推本子。
五阎王听到最后也没发怒,反倒爽朗地笑了,继续把话题拉回正轨,
“推本子就不必了,本官我见多识广,不需要。”
“怎么样,许明天,想好了吗?选哪条?”
接着他话音一转,“对了,不去十八层的话,打发你去六阎王那吧,翻阅黄色书刊说到底也归他管,他那有十六个小地狱,全是几百年的恶鬼了,长得可比崔判官恐怖多了,一个一个过的话,一两百年应该能出来吧,是吧?崔判官。”
崔判官点着头跟五阎王一唱一和起来。
崔判官不明白阎王爷为什么要吓唬许明天,但自己绝不能让上司的话给落地上了。
许明天深吸一口凉气。
你说多少?
一两百年!
还全长得比崔判官吓人,这得生前造了多少孽啊!
高台上的两人喋喋不休讲着,声音像是3D环般绕击打着许明天的耳膜。
“哎呀,入了畜牲道说不准没几天就得上餐桌了,很快就又能见到你了。”
那人讲到似乎累了,单手托着下巴居高临下望着台下三魂不见七魄的许明天,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别讲了别讲了,我选第一条。”
许明天瘫坐在地,自己还有得选嘛?
这阎王实在是太能唠了,再不停下来,就算当畜牲也得是个聋的。
阎王爷兴奋的拍了拍手,笑着说:
“有远见,这可是造福后世子孙的好工作,崔判官,赶紧拟好入职合同,今天就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