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从旁瞥了一眼,发现瑞王脸色有些不大好,利王的眼角则依然塌着,温润的笑脸让人如沐春风。
“四弟,五弟,七弟,你也从南边回来了?”
烈辰煜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朗声说道。
烈文湛关切地朝他打量了一遍,笑道:“是啊大哥,听说大哥前些日子在护国寺遇刺,不知现下伤势可大好了?”
烈辰煜笑着看了看柳长惜,感慨道:“此事多亏了老四媳妇帮忙,若不是她出手,我现大抵已是个废人了。”
柳长惜连忙福身:“齐王殿下言重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便见福公公笑着从殿内走过来,抱着拂尘朝他们拱手道:“几位王爷,皇上说了,要是来请安呢,就快些进去,不请安呢,就快点滚蛋,别在这儿吵着他看折子。”
柳长惜牵起嘴角,对面齐王妃也以手掩面笑起来。
齐王大咧咧笑道:“看来父皇是嫌咱们烦了,为兄先走一步,你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齐王一走,福公公又抱着拂尘拱道:“皇上还说了,让利王殿下和瑞王殿下先进去,靖王和靖王妃在外头候着。”
柳长惜脸上一僵。
瑞王和利王朝烈辰昊笑了笑,瑞王妃则幸灾乐祸地朝柳长惜瞥了一眼。
“四哥别着急,父皇大约是有话要单独同你讲。”
瑞王和利王进去后,柳长惜和烈辰昊在廊下等了近一刻钟。
待福公公唤他们进去时,梁王依旧执笔坐在龙案后,听到烈辰昊和柳长惜问安,才抬头朝他们瞥了一眼。
他眼神犀利,面上威严十足,像极了寻常人家顽固不化的老父亲,觑着烈辰昊道:“你这腿是怎么回事?还不能走路么?”
烈辰昊拱手,将方才柳长惜在瑞王面前的说辞讲了一遍。
梁王这才点头,又道:“听说你府上前些日子有人投毒?”
烈辰昊垂眸拱手:“回父皇,确有此事。”
梁王哼了一声:“瞧你这点能耐,区区一个后院都管不好,还让朕的孙子受人戕害,实在叫朕失望。”
柳长惜没想到梁王竟会为此事斥责烈辰昊,幸灾乐祸地瞥了他一眼。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定会引以为戒的。”
梁王还是颇为嫌弃,瞥他一眼道:“给平远选驸马的事,你怎么看?”
柳长惜垂下眸朝他看了一眼。
坐在轮椅上的烈辰昊却道:“儿臣觉得此次武试中胜出的三人都各有千秋,只要阿远愿意,任何一人都堪当驸马。”
柳长惜大吃一惊,待他话落便福身道:“父皇,儿媳有话说。”
梁王眼皮一掀:“你有什么话说?”
柳长惜道:“儿媳斗胆,虽只见过阿远几次,但觉得公主活泼可爱,与儿媳的亲妹无异,不免为她操一份心。此次武试胜出的三甲之中,状元秦怀远德行有亏,实在配不上公主,还请父皇慎重考虑,莫要将公主推入火坑。”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