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入宫后先去了皇后那儿。
瑞王和瑞王妃已经到了,正和七皇子利王一起陪皇后说话。
“四哥,你来了!”
一看到柳长惜推着烈辰昊进来,瑞王和利王立刻从椅子上站起。
瑞王妃也福福身,用带着鄙夷的目光朝柳长惜瞥了一眼。
柳长惜当作没看见,规矩地还礼,而后大大方方地朝利王打量了两眼。
利王烈文湛是皇后第三子,面部轮廓同两个哥哥相似,但五官却生得肖似其母,尤其一对眉眼,艳丽如浓墨勾染,右边眼角一颗泪痣,笑起来眼角微塌,如女子般似嗔似怨,俊朗之中带着几分夺人心魄的阴柔之气。
看到两个弟弟,烈辰昊脸上也展了一抹笑。
“五弟,七弟。”
利王向烈辰昊见了礼,又转向柳长惜这个嫂子。
“这些日子我被父皇派去南边,回程的时候便听过不少与四嫂有关的传闻,当真是辛苦四嫂了。”
柳长惜不知他指的究竟是何事,客套道:“利王殿下客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瑞王对柳长惜却不太搭理,只蹙眉看着烈辰昊道:“四哥身上的伤势究竟如何?可找太医看过了?”
柳长惜记得出门前烈辰昊交待她的话,立时道:“瑞王殿下不必担心,王爷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腿上的骨折还需养些日子才能康复。”
瑞王这才放了心,点头道:“那便好。”
皇后今日心情显然不错,听他们问完烈辰昊的伤势,便示意三个儿子都坐下,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笑得分外和煦,与寻常百姓家的母亲相差无几。
“今日叫你们过来,其实是钦天监昨日夜观星象,发现天喜星耀耀生辉,刚好平远的亲事也议得差不多,皇上便命本宫将你们召来,从今年武试比赛的前三甲中,给阿远选一个驸马。”
柳长惜心中一动,烈辰昊说得果然没错!
“你们也知道,阿远那丫头虽然好动了些,但心地单纯,也极得你父皇宠爱,德妃现在正为她的亲事着急,奈何兴王又帮不上忙。”
柳长惜不禁有些好奇。这兴王又是何人?
因得是别人的儿女,皇后也不好多说,随意聊了几句便道:“你们既进了宫,就到皇上那儿走动些吧,陪着说说话也好,人家齐王偏偏知道一进宫就去给皇上请安,就你们在本宫这杵着。”
利王一笑:“瞧母后说得,若我们一来就只顾着去见父皇,你又要说儿子们没孝心了!”
皇后嗔他一眼,甩甩手道:“去吧去吧,本宫还嫌你们吵得慌呢。”
烈辰昊带着两位弟弟一道行礼,朝她道:“那儿子们便去了,母后好生休息。”
出得凤阳宫,依旧是柳长惜推着靖王走,瑞王妃走在瑞王身边,利王则走在他们中间。
三位皇子时有互动,瑞王妃则不怎么吭声,柳长惜自然也不多嘴。
到得未央宫外,正好遇到齐王带着齐王妃从里头出来,二人面上皆有笑色。
烈辰昊坐在轮椅上向他见礼:“大皇兄。”
瑞王和利王也都跟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