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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穿越柯南后,我只想带病弱老公苟活 > 原来故事从这里开始(下)

原来故事从这里开始(下)(1 / 3)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女人QAQ

四月一日奈奈子听着我老公字字带刃地质问,非但没半分恼色,反倒笑出了声。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身旁的毛利更是张大了嘴,连一向沉稳的暮目警官都皱起了眉,眼神里满是困惑。

唯有老公,脸色愈发难看。

四月一日奈奈子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扰你们家安宁?”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我们,最终落回我老公身上,“分明是你妹妹带着一股子骄横,非要我们警方给个说法。我这不是来了么,亲自给你们‘解释’。”话音落,她轻轻嘬了口茶,茶雾氤氲中,眼神陡然冷了几分:“况且,我还没跟你算一算,你妹妹擅自暴露案情的帐呢!”

“民众对威胁自身生命财产安全的事,本就有知情权!”我先生的眼睛瞬间眯起,锐利的目光像要穿透对方,手背在身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单就这一点,我就有权力向国会提起质询——质询警视厅的渎职行为!”

“不不不,您可千万别误会!”毛利叔忙不迭摆着手,脸上堆着满是讨好的笑,活像个怕事的和事佬,“我们绝对没有半分要欺瞒民众的意思,有话咱们慢慢说,慢慢说!”

“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又夸张的笑声打断了毛利的发言,他一脸迷茫转头。

四月一日奈奈子眼泪都快笑出眼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欺瞒?毛利,你这话说得也太有意思了!”

我被这笑声刺得心里发紧,不自觉攥紧了老公背在身后的手。可下一秒,掌心却触到一丝异样的颤抖——

咦?怎么回事?

我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揪紧:老公的额角竟渗出了星星点点的冷汗,平日里挺拔的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握着我的那只手,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老公,你怎么会在发抖?明明刚才还那么坚定,怎么突然……我咬着唇,不敢贸然出声打断眼前的僵局。

“真是令人欣慰呀!”四月一日奈奈子脸上的笑意骤然一沉,指尖轻轻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可太赞同夫人的看法了——你呀,就是只卡哇伊的小奶狗!还是那种养成系的!”

话音刚落,她又抱着胳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四月一日奈奈子!”我老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奶狗,耳尖都透着红,“你再笑!我现在就以亵渎、调戏公职人员为由,对你提起质询!”

四月一日奈奈子随意挥了挥手:“你尽管去质询啊。是不是还要趴到领导前哭哭啼啼告状,说搜查一课管理官欺负你!”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我老公铁青的脸,笑得更欢了,“别忘了,你的小领导可是我大学舍友!他顶多在电话里拜托我要关爱一下晚辈——哦不对,说不定还会让你先反省反省,怎么跟师姐说话的。”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看着眼前像被点燃了引线似的老公,再看看一脸玩味的奈奈子,心里瞬间明了——

搞了半天,又是你那群奇奇怪怪的同门!

看这架势,这位四月一日奈奈子,多半还是他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姐”的人物!

合着从头到尾都是熟人局,就我和毛利、暮目警官几个不明所以的人,跟着提心吊胆半天!

“不要拿我小领导压我……”老公后槽牙咬得嘎嘎作响。

四月一日奈奈子眼里的笑意扑闪,像是烟火一般消失在眼窝深处:“你真的以为,我这么有闲心跑过来拿领导压你嘛?”

老公眉头刚一蹙,她的声音瞬间像淬了冰,劈面砸来:“我是来提醒你——管好你那爱嚼舌根的妹妹,还有你那个动不动就崩溃的老婆,都给我夹紧尾巴,老实做人!”

老公朝我递来一个眼神,坐到我身旁的沙发扶手上。他指尖撑着冰凉的手杖,语气恢复平静:“愿闻其详。”

“你领导前阵子提过,要带你去长野县的那场晚宴吧?那晚宴,十有八九和最近的新式武器杀人案脱不了关系。”四月一日奈奈子指尖直直指向我老公,下巴微微扬起,“我们已经拿到了初始与会名单——而你,小桥和也,是警方目前唯一排除嫌疑的人!”

唯一排除?我猛地看向老公,脑子却像被重锤敲了下。他眼底也凝着同样的困惑,眉峰拧得更紧了。

不对啊……刚才那阵仗,明明是把他当重点怀疑对象来的!

难道……刚才是诈我的?故意用“重点怀疑“让我恐慌,借机观察我的反应?

所以她才敢那样雄赳赳气昂昂,直接闯到家里来,攥着所谓的“物证”,跟我当庭对质般步步紧逼?

我后知后觉地攥紧了衣角,后背竟沁出一层薄汗:“为……为什么是唯一排除啊……”

四月一日奈奈子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因为他的行踪啊——议员会馆、家里,两点一线,清楚得像描出来的似的。”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只要打个电话,问问我舍友‘小桥和也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去上班呀’,想要的答案立马就来。”

她嘴角刚往上翘,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准没好事!果然下一秒,她眼底浮起促狭的光,声音里裹着笑:“我舍友说啊,小桥和也胆子小得很。上次她就随口吓他两句,说羊水栓塞可能几秒人就没了,他当场就红了眼,眼泪汪汪的,差点直接跪到地上,哭着闹着要买礼物补偿老婆呢——你说,这样的人,怎么敢碰那种掉脑袋的危险事?”

原来你嘴里那个“女同事”,是你的小领导!我猛地转头白了我老公一眼,他缩了缩脑袋,耳朵尖都红了,却还硬撑着梗着脖子顶回去:“既然我都摆脱嫌疑了,那还有什么好‘夹着尾巴做人’的?”

“三个原因。”四月一日奈奈子抬手,修长的手指比出一个清晰的“三”,“第一,你觉得是先有初始名单,再有人递邀请;还是先定了要邀请的人,才拟出这份初始名单?”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是,老公的领导根本不是看中他的才华想提拔,而是老公本就在晚宴的邀请之列,领导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我猛地扭头去看他,可他依旧面如寒霜,眼波里静得像深潭,仿佛早有预料,又像是在强压着什么。

“第二,你是唯一排除嫌疑的人。”四月一日奈奈子接过暮目警官递来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小桥和也”四个字上轻轻一点,语气带着点凉丝丝的嘲讽,“这就像一群饿狼里闯进了一只无辜的小白狗,‘善良’得扎眼。”她抬眼看向我老公,眼神陡然锐利,“在政坛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该比谁都清楚——‘清流’这两个字,有时候比‘嫌疑’更危险吧?”

老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手杖头,冰凉的金属被他攥得泛起微光。

“第三。”四月一日奈奈子顿了顿,每一个字砸在人心上,“这几起案子的被害人,或多或少都和你们家扯着关系。长门秀吉,是你岳父最初属意的女婿人选;你们夫妇,是接替虎田大介去当小说颁奖典礼的嘉宾;还有新出义辉,是你老婆产检医院的院长——”她死死盯着我老公,一字一句说出那句扎心的话:“连你老婆在医院情绪崩溃这种事,都能被人拿出来做文章,要是这些深层关系被挖出来,就算你真是无辜的,你和你们家的名声,也保不住了!”

杀人诛心,原来就是这种感觉。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后背重重往沙发椅背上一靠。嘴上还得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声音发飘地说着“多谢管理官提醒”,可心里的小人早哭天喊地,捶着胸口直嚷嚷:我看你不是“查无此人”,你是“天选之人”啊!黄昏别馆的主人要邀请你,连憨憨护妻都能成政坛“清流”,现在出席个活动、选家产检医院,都能和死者扯上关系!

这日子还能不能好了!

“不过也算赶巧——还好你妹妹当众闹着要警方给你们家一个说法,不然我还得费脑筋,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提醒你。”四月一日奈奈子说着便直起身,指尖轻轻拍了拍衣角的褶皱。

她看向我老公,眼底浮起几分促狭的笑意:“看在你是我们几个一手‘养’大的小奶狗份上,多劝你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啊,当个实实在在的老婆奴,某种程度上令人忌惮的‘清流’呢!”她也不等我们接话,扭头就对不远处的毛利和暮目警官扬了扬手“今天就到这儿,我们走!”

“等一下——”我身旁忽然刮过一阵风,老公撑着手杖“刷”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衣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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