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在和医生再次确定了他的身体情况,因为他身体本身就不好,这次又不听医生的劝阻,执意跑回来,身体越加的差,目前不适合做手术,必须修养一段时间,为手术做准备。
瑾萱心里有些不安,医生好心的宽慰,这真的不是什么大手术,不要太担心。走出办公室,看到站在楼道的贺恪云,依着栏杆,似乎在思考什么,眉头紧锁,神色阴郁,扬起的薄唇却噙着王者的傲然。
贺恪云侧过头,薄唇一勾:“陪我出去走走。”
阴天,懒得有一丝凉风徐徐吹过,掠起她已经长长的头发,跟在贺恪云的身边,脚步似乎总跟不上他。贺恪云想到她是个孕妇,又放缓了脚步。
“你想和我谈……”
“我想和你谈谈贺冥!”贺恪云打断她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是谈拓跋?瑾萱眼神划过一丝狐疑。
贺恪云一只手伸进口袋,原本想摸香烟,可想到她是个孕妇,于是只掏出打火机,不断的打开,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干净利落。
“贺冥的过去有太多的酸楚,差点丢掉了命。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救活他,他活的不容易!脸毁了,嗓子毁了,他像个浮萍一样漂着。并不只有你想要家,他也会想要家,他比你更需要家的温暖。你好歹还有两个孩子,可他什么都没有!在我那病的快死时,还是放心不下你,跑回来,偷偷的看你...很多事,他不告诉你,但不代表他没为你付出过!”
“他对我好,我知道。”瑾萱小声的开口。
“不,你不知道。”贺恪云薄唇逸出浅笑,眼神看着她的水眸,语气不似昔日的玩世不恭,更多了几分严谨。“他付出的比你想象中要多,甚至是更多!他是一个疯子,一旦认准哪一人,哪怕对方是要自己的命他都能心甘情愿的给!有些事,我这个做旁观者的不好说,应该由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我贺恪云这辈子没求过谁,但我真看不下去你这样继续折磨他,算我鸡婆一次,拜托你,对他好一点!”
“我...折磨他?”瑾萱疑惑,听不明白他的话,自己什么时候折磨过贺冥?还是孕妇怀孕后脑子反应迟钝了?
“错过贺冥,这辈子你不可能再找到比他更合适你的人!”贺恪云不理会她能不能听得懂,竖起的头发被风吹的一颤一颤。
瑾萱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放在身前,左手握右手,抿唇道:“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也许,贺恪云说的没错,错过贺冥,真的不会再遇见比贺冥更适合自己的人!
只有他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让着自己,包容自己,不会计较自己的爱,不会计较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只懂得傻傻的付出,傻的让她都开始心疼,开始内疚。
“想和他好好过就行,你们结婚我会送一份大礼。怎么说贺冥也是我兄弟,他不在乎在你面前有没有面子,但我不能不在乎我兄弟没有面子!”这个念头早就有了,只是他们一直这样的迂迂回回,不确定下来。
瑾萱没说话,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自己说什么都会显得多余。
“你为什么不去看拓跋?”
贺恪云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了沉,剑唇抿出冷漠的弧度:“不是忙吗?!”
察言观色这点瑾萱还是很强的,贺恪云脸上那一丝阴沉虽然划的很快,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和拓跋辰景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在乎他,当初就不应该拖着他去结婚,不应该纠缠他。你现在算什么?玩腻了,要丢弃他吗?拓跋辰景不是玩物,你不能这样对他。”
“我没当他是玩物!”贺恪云脸色划过一丝不耐烦。很显然不想提到“拓跋辰景”这四个字。
“没当他是玩物,那你当他是你的什么?”瑾萱进一步的开口问。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管好你自己!”这个死女人和贺冥一样鸡婆,难怪他们要走到一次。
“你可以鸡婆管我和贺冥,我为什么不能鸡婆的管你和拓跋辰景?拓跋可以说是我的哥哥,而你是贺冥的朋友,我不想大家以后闹的很难看!”瑾萱定了定心神,气势如虹,不怕贺恪云那双阴鹫的眸子。
“你们还真是....”贺恪云话语顿了下,想到词开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们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有些事没搞明白!在没明白前,我不想见他,以免说什么话让他受刺激,明白吗?大肚婆!”
瑾萱垂下眼帘,想了想:“你介意炎爵在他心里的位置。”
贺恪云沉默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回都能子。“这样的话,谁也帮不了你们了。”瑾萱深深的叹一口气。
贺恪云不是贺冥,他不可能包容拓跋心里还住着炎爵,他这个人霸道,自私,蛮不讲理,恨不得拓跋的一切都属于他,又何况是拓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