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微信,手颤抖地敲打着字。
【叽叽远:季桓在这所学校,我估计很快他要知道我在这了。】
【叽叽远:梓,我好害怕。】
害怕再成为他季桓的狗。
生不如死。
来找他玩的女生们看出了聂凝远的不对劲,一个个上前关心问候。
“远囡囡你怎么啦?”
“被男生骂了?”
“可以跟我们说说嘛?”
……
聂凝远泛起一阵感动,有着前所未有暖的温暖,在以前他这种状态,是无人在意的程度。
他谢绝了女生们的好意,说他想静静,今天不能跟她们玩了。
女生们也很尊重他,安慰几句过后就离开了。
看吧,这才是是真正有教养并且有钱的大小姐们。
聂凝远真挺感动的。
这群女生就是他的小天使!
一整天浑浑噩噩地熬到晚修放学,聂凝远心绪不宁的状态姜芫见收眼底,但他没过问,见到聂凝远就带他回家了。
回到家,姜父已经在等他们了。
虽说是中年了,但姜父没有半丝发福的痕迹,头发光泽发亮,穿着背心,手臂上有着结实的肌肉,青筋蜿蜒,有着一层汗起的氤氲,看出来经常健身。
当他看到聂凝远,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小远,我是你爸爸姜缚诚。”
聂凝远无心相认,还在对季桓心有余悸,但还是给足了面子,“爸爸。”
姜缚诚上前抱住了聂凝远,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受苦了。”
聂凝远沉默着没了反应,内地里他疯狂感受着姜缚诚温热的气息,香水混合着汗味,奇怪却不难闻。
这是他的父亲给他第一次余恋的味道。
姜缚诚以为他还在为姜芫的存在闹脾气,他耐心开导聂凝远:“小芫他是比较特殊,但你要接受他,你们是兄弟。”说完松开聂凝远,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密码你生日,每个月我都会往里边打二十万,不够花的话,你可以跟爸爸说。”
聂凝远没有推脱,接下了,因为他需要生活费。
“谢谢爸爸。”
密码是他生日啊……
姜缚诚还给聂凝远买了两部新款手机和其他物质上的礼物,说是对他的补偿。
补偿?……
好想哭……
聂凝远强忍着莫名涌来的悲伤,急忙找了回房写作业的借口,匆匆回到房间。
姜芫望着聂凝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父待了一会,换了衣服回公司了。
【骂我就眦牙:他真该死啊,阴魂不散,早知道去年就把他打死了。】
【叽叽远:我可以不用遮遮掩掩去找心理医生了。】
聂凝远搓了搓手中的银行卡,思绪万千。
【骂我就呲牙:那太好了!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