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让你的那个女朋友过来,两个人都到了再进来。”
“不然,我就是死在这个医院里,你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
栾蝶心碎,她齿关发抖,“妈,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就这么哭得很惨地看着她。
但这一套,对此时的女人并不管用。
“栾誉,关门。”林孝柔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现在情绪格外激动,栾誉根本不敢再惹她,只能让栾蝶先出去,将人带过来,几个人一起说开了。
栾蝶理智已然决堤,她坐在门口,无助地悲泣。
为什么,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要管着她,现在她长大了,连谈恋爱也不由自己做主。
她的掌控欲,为什么那么强。
栾蝶不甘心,她心里的那颗叛逆种子,在此刻成长到了巅峰。
丛曳在门口,什么都听到了,栾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能他打电话,他将事情经过告诉花泪,栾蝶全部听到了,没有制止。
不到二十分钟,花泪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她朝丛曳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蹲下,见到她,栾蝶再也克制不住,抱住她的腰,大口大口哭。
丛曳一动不动地站着,牢牢盯着她,目光越来越幽暗,仿佛幽灵般黏缠,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直到门朝他们打开。
花泪扶着栾蝶进去。
林孝柔认真地打量花泪,这女孩,她见过,栾蝶住院的时候,经常来,是个好姑娘,但是,她不能同意。
“花泪吧,我们又见面了。”林孝柔率先道。
“是的,阿姨,你身体还好吗?”
花泪点点头,礼貌问候。
“现在还死不了,但是如果你继续和我这个女儿纠缠下去,可能就要气死了。”林孝柔无情道。
花泪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妈!”
栾蝶抬起了头,难以置信,自己的妈妈就这么说出了这样难听的话。
她怎么可以。
“孝柔”,栾誉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但被她一个眼神瞪回去,立马像个鹌鹑一样缩着了。
林孝柔从床上下来,开始指着栾蝶的鼻子,道:“栾蝶,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别人对你的指指点点还不够多啊。”
“你真是疯了,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栾蝶想过林孝柔知道会很生气,但她的表现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栾蝶脾性也上来,“是,我就是喜欢一个女孩子,怎么了,法律说过不能吗,如果没有,您就不要干涉了,毕竟,是我要和我的伴侣过一辈子,不是您。”
林孝柔嘴唇裂开了几道缝,是被气的,她肩膀都颤抖:“法律是没禁止,但是我不允许,你听着,栾蝶,只要我活着,就不允许你干这些荒唐事,风言风语多难听啊,你没听够吗?”
栾蝶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也懂她的意思。
但她就是不想再听她的话,不想再被她掌控,就是要对着干:“是,我们,我们是没法生儿育女,但我们就是彼此的第二次生命,您大可不必用那些世俗的话,也堵住我!”
回想起十几年来的那些一直深深刺痛她的,栾蝶伤人心的话也是脱口而出:“谁让你生下了我,难道是我想出生吗,我活的这么痛苦,都是拜你们所赐!”
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花泪揽着她的肩膀,也觉得不妥:“栾蝶,别说气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