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柔软的裙身被他这只手蹂躏出折痕。
但招月双手捧着,不让他离开。
“小猫……”
厉盛低了头,喉结滚动,视线借着晦暗的光朝她摸索。
他改口。
“你发烧那天。”
卧室忽然好热。
攀升的体温,香气,黑暗中不断冲撞她的脉搏频率,险些让感官过载。
招月身子晃了晃,手腕内侧蹭过他凸起的腕骨。
手掌尺寸和身高成正比,宽大,严密,她轻轻按着,让他蒙起自己晶亮的双眼。
被动变成了主动,宛如邀请。
然而当事人丝毫没察觉到这个动作有多危险。
她只是在想他的回答。
你?
他说了“你”么……?
唰——
耳边响起衣料的抖落声。
背后男人抬了另一只手,要拥抱她似的,接着响起推拉门开合的微小震动。
他把揉皱的礼服藏进了衣柜。
招月一直在听。
她耳朵灵,辨别出男人的举动,不是扔,反倒珍重地轻拿轻放。
“发烧那天,”她说,“所以你身上才沾了猫毛么。”
该适可而止了。
老板用猫的名义捏造了台阶,聪明如她,自然是选择飞速跳下去。
尽管现在的对话逻辑全无,听起来像梦到哪句说哪句。
“嗯。”
哪怕身体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一切,厉盛仍然习惯表现得冷静自持。
“你知道……”
招月抿了抿唇,背对着他,却悄悄对他敞开。
“为什么我能第一时间猜到你猫毛过敏吗。”
“为什么。”
午后一点,他们在人为制造的黑夜里。
“因为那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我不是猜你猫毛过敏,是希望你猫毛过敏,这样你赶走它们的理由就不至于那么残酷。”
招月害怕这个男人超出想象的范畴,更害怕自己对他有所期望。
“我不是那种人。”他说。
其实不用澄清,上位者从来无需对下位者解释。
可是她好像断断续续听过很多句了。
“但,”厉盛话锋一转,“你当时怎么知道猫是我抓的。”
——因为偷听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