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想着某些人中午吃麻辣烫喊热,就多买了点。”
“吃麻辣烫?”于归帆终于明白过来,“怪不得你让陈洂琛去办事,原来你一个人去吃好东西了!还说什么他是好同桌,拉倒吧你。”
“怎么不是?”张嘉善一脸正经,“人家陈洂琛也不嫌累啊,你说是吧,陈洂琛。”
说着,他还朝陈洂琛眨了个眼。陈洂琛一边吃着雪糕,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五个人吃着雪糕,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温翎吃完雪糕后,目光落在张嘉善身上。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张嘉善,把时空隧道打开吧,我该回去了。”她说道。
“这么早?我设定的时间是你晚上之前都可以待在这边,不留下来吃顿晚饭吗?”张嘉善有些惊讶她的果断。按理说,山里的人总想着走出大山,甚至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不了,我还要回去帮忙呢。要是我妈知道我这么晚回去,我又得挨骂了。”温翎的语气有些低落。
“那行。”张嘉善抬起右手,一个形似时间怀表的大门缓缓浮现,门锁自动打开,蓝色的光芒出现在他们面前。温翎站起身,走到时钟大门前,回头看了眼李希言。
“你放心,巫蛊术我已经解了,你哥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你——”温翎本还想说些什么,比如其实你很幸福,有那么一个好哥哥。但她思索片刻,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走进了时钟大门,随即消失不见。
她刚才,是不是还想说什么?李希言回过神来,细细品味温翎刚才的话,却始终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说巫蛊术已经解了,那李凝天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只是……他现在在哪儿呢?
夜幕降临,蝉鸣声声。温翎准备了些小酒小菜,敲响了温让的房门。“哥,我能进来吗?”
门很快被打开了。“有什么事儿?”
“找你喝酒。我过两天就要走了,以后不一定还能见面。”温翎轻声说道。
温让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心想反正她嫁人之后,这房间就是自己的了,也不差这一顿。“行,进来吧。”
温翎走进去,把小菜放在地上,席地而坐。温让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翎也端起酒杯,缓缓说道:“我走后,照顾好爸妈。”
“嗯,我会的。”温让应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想提醒你一下,感情上的事别太冲动,不然迟早会遭报应的……”
“怎么,你还管起你哥来了?你是不是——”温让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眼前的温翎身影开始模糊,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温翎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虽然说过会让你做独生子,但没说过会让你过得好。”她轻声说道,“等我死后,你就等着身体被蛊虫折磨吧。至于我们今晚的记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温翎重新收拾好碗筷,将温让抱到床上,然后走了出去。
……
“呃——”病床上半躺着的温让突然抱着左手腕痛苦地嚎叫起来。渐渐地,他的左手腕上长出了一片银色的鳞片,光泽鲜艳,宛如贝壳般美丽。
一旁的护士被吓得立刻跑出去叫人,而温让却显得异常平静。这种巫蛊术在施术者死后,会反噬到中术者身上。最初是手部长出鳞片,接着是双脚,最后蔓延至脸部,直至全身溃烂而亡。
“温翎啊温翎,是我低估了你。不过你这么做,张嘉善那小子也会遭受时间的反噬。”温让低声自语道。
与此同时,张嘉善的头发丝竟然开始变白一些,李希言震惊地看着他:“张嘉善,你、你的头发?”
陈洂琛下意识地思索着问题出在哪里,脑海中浮现出温翎与温让兄妹之间的对话,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于归帆直接开口问道:“温翎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你的头发怎么——”
“温翎改变了历史。”陈洂琛抢先回答。
“历史?她能改变什么历史?逃婚吗?”于归帆反问。
“不是逃婚,而是她给温让下了巫蛊术。而且这巫蛊术是在她死后才发作的,等于她改变了原本的时间线轨迹。温让被巫蛊术折磨的同时,我也会受到时间守则的反噬。”张嘉善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头,神情痛苦。
“你就这么确定?不去医院问问温让自己吗?”于归帆反问道。
“别忘了,我的异能是掌控时间。她动了什么手脚,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张嘉善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太自信了,算来算去,却没料到她竟然会报复她哥。”
正当张嘉善懊恼之际,右边的门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叶枫殇、纪风遥、秋时泽、夜影和萧玉辰几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夜影身上还带着几道伤痕,张嘉善顿时大惊:“我靠,你们这是去哪了?”
“去东海对战。”秋时泽站在纪风遥身旁淡淡地说道。
张嘉善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你人影都不见,原来是和叶会长他们去了东海。不过,你们是和谁交手?而且萧玉辰怎么也在?”
“这次情况有点棘手,而且还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还能比我这更糟?”张嘉善指了指自己有点泛白的头发。
秋时泽扫了一眼他的状况,瞬间明白:“嗯,确实比你的事严重多了。你还记得叶会长之前提到过的楚琪吗?”
“记得,怎么了?”张嘉善问。
“她现在,已经成了波塞冬的神界使者。你们接下来的对手,可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