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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龙女转世 误入西明国猪圈小白(1 / 2)

 第十回龙女转世误入西明国猪圈小白

人性堕落从何起,灵魂泣向儒家种。

话说裹着青玄元神的聚魂珠刚一来到空中,就被守候在一边的龙帝沧溟,一把收起,护了起来。龙帝沧溟心中悲恸,想到女儿在人间受尽非人苦难,心中悲愤难当。此一回,龙帝沧溟突然起心,非要亲自护送龙女投生,手握住裹着青玄元神的聚魂珠,便驾云前往西明国而来。

进入国境,眼看前方几里地外便是一富商家了,心下欢喜,便按下云头。正行走间,不意脚下被绊,一个踉跄,手中护着的聚魂珠竟脱手飞出,飘飘荡荡的,便进入了路边一农户的家中。聚魂珠感知到气息不对,大惊之下,奋力挣脱,却被两道阴风吹得头昏脑涨一般,身不由己的被吹着进入了这家农户中。

龙帝沧溟大惊,来不及找摔倒的原因,急忙起身欲拦回来聚魂珠,却已是来不及,眼睁睁看着聚魂珠进了那院落里,再也不见。接着便听到院子里传出来一声惊喜的男子话语:“孩子她妈,咱家的猪,生了九只小猪了……”

龙帝沧溟顿足捶胸,追悔莫及的仰天叹道:“我之过错,我之过错啊,害苦我的儿……”

这龙帝沧溟因为天规,收了神通,此刻怎么也没有察觉到,原来,这一切竟是地府阴差的杰作。是地府黑白无常,奉了阴君之命。

只因为龙帝沧溟提早二十年,让吉昌镇毁在洪水下,特来“照顾”龙女一番。黑白无常趁龙王太过欣喜不留神时,伸脚绊了一下龙王后,又使阴风大力呼扇着聚魂珠,硬是将她投生在了猪身上,以做惩罚。

既然已经是入了胎,别无它法,龙帝沧溟只好怏怏的回了龙神之域,也不敢跟龙母说起。心想等这一世结束时再来看看好了。

这户鲍姓农家,男主人名叫鲍敬忠,一家人朴实,主妇鲍范氏也机灵,懂得操持家道,日子倒也比多数人家过的好。龙女投生的这头小猪,一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它通体漆黑,额间却独有一撮白毛,毛发柔顺,眼睛明亮如星,仿佛能看透人心。主家见它生得可爱,便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白”。

小白不仅长得可爱,还聪明得不像一头猪。别的猪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可小白却总喜欢在猪圈里东瞧瞧、西看看,仿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会用鼻子拱开猪圈的门闩,偷偷溜出来,在院子里跟鸡鸭鹅狗一起玩耍,更是会跟着鸡鸭鹅一起去村头的河沟里到处玩。

主人家发现后,起初还担心它太小会跑丢,可后来发现,小白每次溜出去,都会在黄昏前乖乖回来,身上还干干净净的,一点泥巴都不沾。渐渐地,主人家也就随它去了,甚至觉得这头小猪有点太特别。

平日里,这头小猪也甚喜干净,身上无论何时都干干净净的,不染污秽,家中小孩无人照看时,也全靠这头猪陪着玩耍。如此过了两年,养的久了,难免生出感情,主家便也拿这头小白猪,跟家人一样对待。

这鲍姓人家有三个孩子,最大的鲍慕春七岁,老二鲍慕华五岁,最小的是个女孩,名叫鲍慕瑶才三岁。平日里,父母忙于农活,孩子们无人照看,小白便常常跑出猪圈来,陪着孩子们一起玩耍。小白也特别喜欢这些孩子,总是用鼻子轻轻拱他们的手,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日子久了,老大鲍慕春看小白猪不愿意回猪圈,于是招呼着弟妹,一起找了好些干草,给小白猪在院子里干净避风的地方单独铺了一个窝,让小白猪住在这新窝里。随着小白猪越长越大,那草窝也就越来越大了。

岁月流逝,这一日,十岁老大鲍慕春突发奇想,拿了一根绳子套在小白的脖子上,交给了弟妹二人去扮作骑马,让小白猪陪着弟妹玩,自己趁着二人玩的欢,没有留意自己,于是悄悄跑出家门,去找村里的伙伴二虎子去掏鸟蛋去了。

这边小白也不生气,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二人轮流骑在它背上。虽然它的背并不宽,但孩子们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棒的坐骑。二人一猪玩了一上午,鲍慕春从院外回来进屋,拿出来一个自己不舍得吃的苹果给小白猪吃,一边说着:“好吃吧,小白……”

看着小白猪吃完苹果,鲍慕瑶抱着小白的脖子,把脸贴在它柔软的毛发上,轻声说:“小白,你是我的好朋友,对不对?”小白虽然不能说话,却会用鼻子轻轻蹭蹭孩子的脸,仿佛在说着:“是的哈,我们是好朋友。”

鲍慕瑶高兴坏了,“咯咯咯”笑着冲二哥鲍慕华说:“你看小白,它答应做我们的朋友了。”

老二冲着妹妹鲍慕瑶一笑,骑在小白猪身上,拉着绳子,一手拿着树枝子喊:“冲啊,驾驾……哈哈哈……”鲍慕瑶在屁股后面追着喊:“该换我了,该换我骑了……”

夏天里,三个孩子带着小白猪到村头的河水里玩耍,老大鲍慕春和老二鲍慕华在河边上抓小蝌蚪玩来着,另一边老三鲍慕瑶去抓一朵飘在水面上的花,抓着抓着,一个脚滑,在水中几个踉跄也没有站稳,整个身子就跌进水里。

老大和老二见了,想要下水去捞救,但偏偏都不会游水,于是面面相觑,醒过神来,大喊救命,只是此时日进晌午,哪里来的行人,眼看着老三在宽阔的河水里越飘越远,不断的在水中挣扎着起伏,两个孩子急的直哭。

正当无计可施时,却听得扑通一声,哗啦啦的游水声响起,只见那小白猪跳入水中,奋力向着老三游去,老三见到小白猪过来,哭着双手抓住了小白猪的耳朵,伏在小白猪身上,驼回了岸边。上了岸后,老三后怕的打哆嗦,湿了衣服,怕回去被父母责问了打骂。

老二鲍慕华出主意,老大鲍慕春执行,在岸边,找了一块大石头,三人忙碌着在上面晾干了老三的衣服,约好回家后,谁也不能说此事,才灰溜溜的领着小白猪回家去了。

年华流转,这年十岁的老大鲍慕春去了镇上给人做学徒去了,家里八岁的老二鲍慕华接了大哥的活,去山上砍柴,一日不小心割伤了自己,于是临近找去了山上的道观,请道长帮忙给止血包扎了。因为经常上山砍柴,一来二去的也熟了,于是经常砍够了柴后,就看圆机子道长和圆尘子道长们下棋,听道长们论道。

间或的也会问自己心中疑惑处,一时间乐不思蜀。跟道长说起自家的小白猪,是那么的不同,说是发小也不为过。圆机子道长每每听着就摸摸他的头,时间久了,给了他《清静经》去看。想着此子如此聪慧,于是闲暇时会教他认经文上面的字。年久,老二鲍慕华常常琢磨人应该怎么跟万物相处,才是正确的。

他看到路边有死掉的小鸟,会默默挖一个坑把小鸟卖掉,想着万物有灵,今朝我来埋你,不晓得它朝谁来埋我呢?不由得想着自己这一生,要去该如何活,又要去往何方。他常看着广阔的天空出神,看着空中飞过的鸟儿深思活着的意义。如此久了,竟有了和大多数周围人,对人生的不同看法。

只是自己想到这些,在村子里可找不到跟自己一样想法的人,也就跟道长们说说,才不会被跟看怪物一样的看。于是鲍慕华更是常常去往道观找当初给了自己《清静经》的圆机子道长说话。

适逢西元二十三年己亥年,西明国君王号令王朝内的田地一律全力抢种棉花,以补军士冬衣不足。此年粮食大丰收,也无人敢在府衙官吏的看守下去田地里收取,眼看着几场雨下来,粮食重新沤烂充了土肥。

入得冬来,子民便没了粮食食用,偏偏各地府衙一味隐瞒,歌功颂德声掩盖一切真相。翻过年来,便是天下大旱,即便种下米稻,青苗难长,地里满是稀稀落落的青苗,各地出现易子而食,人口速减。

这户人家同邻人一样,家里的猪成了一家人活命的唯一来源,卖到还剩下一头小白猪,说什么也不舍得卖了,哪怕是家中没有了饭食喂它。这头小白猪,不管垒多高的院墙,总能找到法子,如今更是常常半夜从那半人高的院墙上,踩着院墙边的柴垛子翻出去,天灰麻麻亮时再肠肥肚圆的回到自己的草窝里。

如此十余日,主家看着大家都没有吃的,也没有喂过小白猪什么,小白猪还能日日肠肥肚圆,有些奇怪。想不穿,许久不得究竟,一日半夜不睡,尾随着这小白猪身后出了门,才知道原来小白猪趁着夜色,去别家的地里啃食麦苗来抵挡饥饿。

大灾到了第二年,这户人家里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春天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的人饿的看到什么,第一个念头都是“能不能吃”。每天稀汤寡水的,人走路都在打摆子。

这天小白猪拱着三个孩子,示意着拿上布袋子跟着走。小白猪领着孩子,在很多很多废置养护中的田地里到处嗅,嗅到了就开始拱,好歹拱出来一些萝卜、土豆、花生、山药之类的东西,三人一猪开心的拿回家。

农户夫妻俩回家看到后,别提多开心了,因为至少半个多月里,家里都有吃的了,不会因为没有吃的饿死了。再有半个月,野地里的野菜,就可以接济上了。

如此又过了一年,主家拿这头小白猪家人一样对待。不意,后家中孩子生病,几欲绝。无钱看病吃药,家中又无值钱之物售卖,只好决定卖了这头猪,来换人命。

被宰杀的前一夜,聚魂珠躁动起来,意示着小白赶紧跑,只是小白舍不得三个孩子,如此犹豫着,便遭了捆绑,无法动弹。交猪的时候,孩子们大声哭泣,趴在小白猪身上,阻拦父母卖掉小白猪。

只是自己已经把定钱收了,换成了孩子的医药,此时家中也是并无剩下几文钱,能还了张屠户,只好强硬的拉住不断嚎哭的孩子。

让请来的附近山上的道号圆机子道长,给将要被宰杀的小白猪照常做着宰杀牲畜时,必须要做的念经超度,以示对万物生命的尊重和敬畏。进行仪式上对小白猪的亡魂超度,也是为了祈求平安和福报。

准备好香烛、纸钱、供品等。供品通常包括水果、糕点、茶水等,摆放在一张供桌上。小白猪被带到仪式现场,拴在一旁,等待仪式开始。

圆机子道长先开始净坛,用清水洒净场地,以示清净。然后,点燃香烛,开始诵起往生咒等,为即将被宰杀的小白超度,祈求它早日脱离畜生道,投生善处。

做完前序步骤,圆机子道长又带领主人家一起忏悔,念诵忏悔文,祈求消除罪业。为小白猪祈愿,希望它在来世能够脱离苦难,获得更好的归宿。

诵经结束后,圆机子道长用杨柳枝蘸取净水,洒在牲畜身上,以示加持。来净化小白猪的灵魂,帮助它脱离痛苦。

仪式结束后,张屠夫走到猪圈前,看了一眼被捆绑的小白猪,熟练地拿出一把锋利的尖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宰杀前,张屠夫因信佛,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往生极乐”,以示对眼前一切万物生命的尊重。

小白猪四肢被麻绳紧紧捆住,整个过程动弹不得。它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在哀求:“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可张屠夫一个凡夫俗子,哪里听得懂兽语。

在那圆机子道长刚要发声阻拦前,只见张屠夫手中的刀便手起刀落,本能的熟练刺入了小白的咽喉。那圆机子道长一看,也就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不免有些埋怨自己阻拦的晚了。

只见那张屠夫手腕一翻,刀锋在喉咙里一划一拨,小白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艰难的喘息声。与此同时,张屠夫脚下一送,踢的木盆就到了小白的咽喉下,鲜血也刚好在此时,一滴不漏的哗哗落入木盆,发出流淌的声音。

这厢小白猪遭了捆绑,动弹不得,只觉得一把刀插入咽喉处,一划一拨,撕心裂肺的剧疼,但觉疼的浑身发抖,两眼一黑。小白只觉得一阵阵彻心裂骨的剧痛,贯穿自己的整个身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它的身体剧烈颤抖,鲜血从咽喉伤口处喷涌而出,快速流入地面的木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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